“不过父亲明白大哥的孝顺,所以临死之前交代了我几件事。”
“第一件事,考虑到大哥身体上的不方便,父亲将家业都交给我了我,叮嘱我以后大哥只要安稳度过余生就好。”
“第二件事……”劳伦斯话音一转,招手道:“带上来。”
很快两位仆虫就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甚至快要称得上衣不蔽体的雌虫上来。
雌虫被按跪在劳伦斯面前。
那头绯红的发总是会第一时间吸引视线,让人想到燃烧热情的火焰,永远不会熄灭。
可是如今这团火焰却是那么暗淡无光,成了垂暮的干枯枫叶。
凌乱潮湿发丝之下,是新旧交叠伤疤,像盘踞在羊脂玉上的裂纹,从沾满血迹的残破布料下蜿蜒而下,深可见骨,道道触目惊心。
眼前的雌虫如此狼狈,但是脊背依旧挺得很直,垂下的只有纤长浓密的睫毛,隐隐遮住那双钴蓝宝石般的深邃眼眸。
老伯爵死在卑贱雌奴的床上。
被带来的本来应该是那个雌奴,但是那个雌奴在老伯爵死后第一时间就被协会带走调查了。
找不到当事人,便找到了这个替代品。
只因当晚那个雌奴是他伺候的。
所以现在跪在这里的最终也变成了他。
一只最卑贱且身上还背负着伤害雄虫罪名的仆虫。
而谁又能想到落得如此不堪下场的洛曼,是曾经惊动一时的史上最年轻上将。
任由他们露出了鄙夷的眼神,甚至嫌弃地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在他们的眼里,这不是功臣,是曾经有过暴力伤害雄虫的恶劣罪雌,是伯爵府人人都可以使唤的奴仆。
劳伦斯打量着跪在面前的雌虫,对方淡漠的表情从始至终,那不甘屈服的姿态打击了雄虫的征服欲。
于是锃亮的皮鞋踩在了洛曼的肩膀上,用力往下碾,一点一点将挺直的背踩下去。
伤口撕裂的剧痛让雌虫肩膀一歪,单手撑在了地上。
却始终一声不啃。
劳伦斯好像满意了,终于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就是现在我作为家主,十分担心大哥因为身体不便而在某些方面无法满足,所以精心为你挑选了一个亲自□□好的雌奴留给你。”
此话一出,一阵奚笑。
洛曼撑在地上的手心握紧。
将家中最卑贱的仆虫塞给雄虫当伴侣,没有比这件事更具羞辱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