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预料到了吗?”
克里弗用手抹了一把眼睛,双目猩红。而后控制不住地一拳挥在坚硬的铁壁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曲尽屿和洛曼还在争执着什么,谁都不愿意把死亡的机会留给对方。
曲尽屿铁了心的要把洛曼送出去,曲尽屿不会让自己的雌虫去死。
克里弗静默了两秒,终于还是无法接受。
他不知道是无法接受自己坐视不管,还是无法接受曲尽屿和洛曼只有一个人会活下来的事实。
只明白自己或许没办法坦然地完成这次任务。
这该死的任务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他已经完全厌倦了。
就这样吧。
“克里弗!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墨本看着抬脚就要朝关闭的门走去的时候,厉声警告道。
克里弗在这时候变得格外淡定,他已经做下了决定,所有纠结的事情也变得不再两面为难。
他对墨本说:“我当然知道,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感觉自己太可悲了。”
“我从来没有任何朋友。”
克里弗说:“你也是。”
墨本没有说话。
克里弗继续说:“但是我现在第一感受到有朋友的感觉,就像现在一样,就算
知道自己会死,也会义务犯规地行动。”
克里弗看着墨本,那一眼,就像是对搭档的最后一眼。
墨本没有再说任何话,眼睁睁看着克里弗毫不犹豫地跑进门内。
曲尽屿和洛曼两个人还在让对方先出去,自己善后。
可是到现在,彼此都无法舍弃另一方。
在这个时候,他们看见克里弗居然回来了。
“你又回来干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
克里弗说:“来帮忙呗。”
“你疯了,你没看见这是什么情况吗?”曲尽屿怒道。
克里弗却笑了,“这不是看见了才来帮你们的吗,你俩也别争了,都出去吧,我来善后。”
这下曲尽屿和洛曼终于统一了:“你在开始什么玩笑。”
“我虽然爱开玩笑,但是也有认真的时候,比如现在。”
克里弗收起笑脸,说:“快走吧,门要关了。”
克里弗抬手间捏断了一个感染者的喉咙。
曲尽屿觉得有些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