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你不是和洛曼熟吗?”
“和他也熟。”
墨本一直盯着曲尽屿,眼底深处带着细细的打量。
反正不是担心。
墨本还记得那次在决斗场上曲尽屿的发挥,可以说是非常出乎意料,那时候才发现一个雄虫也能强悍到那种地步。
克里弗继续问:“我刚开始真的以为他就像看上去那么凄惨。”
他指的是坐轮椅。
墨本轻笑一声,说道:“我也是。”
“你们现在居然还有时间聊天。”麦尔德忍无可忍,胸口起伏:“你们让他一个人之在外面,太过分了吧?”
克里弗拿眼角睨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很多层意思,反正全然没有慌张和担心。
太奇怪了。
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麦尔德不理解,甚至是气氛。
“你这么说那你出去直接上啊。”克里弗冷笑一声。
麦尔德抿紧嘴唇,一副不满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出去只会拖后腿,所以乖乖找个地方躲起来才是节省麻烦。”麦尔德说:“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看起来根本没有什么事,好得很。”
甚至有时间聊起天来了,也不愿意帮忙。
这是他看到的,两个人好像就是故意的,但是麦尔德一直没有说。
他们一点异样都没有,精神状态好得从来没见过。
也不像刚才过来是坚持不住的样子。
不是朋友吗?怎么会是在这样的朋友。
麦尔德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他独自心急如焚,甚至一度想要出去帮忙,可是他发现自己真的什么忙都帮不上。
陷入死局时刻,空间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带着闷闷的轰隆声,从很远的地方震过来。
直觉让人意识到外面肯定也出什么问题了。
真是祸不单行。
不对。
麦尔德忽然想到什么,在克里弗和墨本没有注意的间隙之下,直接奔到了舱门前面。
在武力上他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这方面他可是相当拿手。
“喂,你干什么?门已经坏了,你现在过去还有什么用,想死吗?快回来。”克里弗喊道。
麦尔德丝毫不听对方的话,打起十二分精神检查着问题。
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