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完洛曼状况, 曲尽屿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人身上。
但是有人更加热情。
塞克文笑着说道:“这位是?”
曲尽屿在洛曼之前主动介绍自己:“我是他的伴侣,你好。”
塞克文伸出手,眼睛笑眯眯:“你好。”
两个人简单地握了个手。
“冒昧地问一下,您这是?”塞克文看向曲尽屿地腿, 面露惊讶。
“哦, 出了个意外, 就成这样了。”
眼前的雄虫坦然地说着, 好像对这样残酷的事实完全不在意。
塞克文却露出了比主人更加遗憾的表情, 好像出意外的不是曲尽屿, 而是他一样。
他对曲尽屿说道:“十分抱歉, 请节哀。”
曲尽屿一度觉得眼前的人很莫名其妙。
自来熟,满腹心思, 还有点阴阳怪气。
他不喜欢。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您为什么要道歉呢?”曲尽屿佯装惊讶的样子。
众人都知道这是表达对主人的惋惜之情, 本应该得到“没关系”的回答。
但是曲尽屿的这一问句直接让本来的意思变了个方向。
对啊, 既然主人不在意的话, 你为什么要道歉呢?
不是很愚蠢吗?
塞克文一直保持的笑脸终于僵了僵, 也没预料到曲尽屿会这么说,一时打破了他之前准备好的说辞。
“啊……我没别的意思,我以为阁下会伤心呢。”
曲尽屿满不在乎道:“我早就没放在心上了,有我的伴侣在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说完,曲尽屿将洛曼的手捧进手心。
两个人外人一齐把视线落到了交握的双手上,秦云把视线从手上移到自己曾经的长官身上。
当初对谁都严肃苛刻的脸此刻变得如此逆来顺受的温和, 那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洛曼的脸上。
想到当初哥所说的。
秦云咬紧了牙关, 目光沉沉地看向坐在轮的雄虫。
带着不易察觉地杀气。
塞克文却一笑, 仿佛完全不把两个人的亲密举动放在眼里。
是对雄虫的一种轻视, 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
“那是我考虑太多了, 因为之前遇到过很多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