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曼认出来了,这个视频做的就是他吃过的最基础的一种,对方经常给他做。
这么一看并不难,虽然比他们平时拆开营养液的包装直接吃要麻烦的多,但是动起手来算不上困难事。
得到心心念念的教程的馆长却又犯难了。
“这些东西都在哪买的啊?除了这些肉、营养液之外,这些工具我都从来没见到过。”馆长看向洛曼:“你们在哪里买来的?”
洛曼摊手:“他自己动手做的。”
没得买。
“开玩笑吧?”馆长不信。
洛曼对质疑反而很坦然:“我没骗你,真的是他自己做的,我刚开始也很惊讶。”
馆长瞪大眼睛,忍不住问:“你家那位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面对这样的问题,洛曼瞬间警惕。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冒昧了,馆长立马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他很厉害,一个雄虫居然还会这些东西。”
“雄虫为什么就不能会这些?”洛曼问。
都是单独个体,不一定所有的雄虫都要在家里什么也不干。
觉得什么都不用去学,因为有的是雌虫来满足。
洛曼觉得,自己跟曲尽屿生活得久了,雄雌之间得尊卑感在他这里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不用是跪地仰视,唯命是从。
而更像是两个平等的人相互尊重理解,相互扶持,有各自擅长的事情,发光发热的点。
而不是一味的恭维。
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好像并不是别人,而是总是觉得处于不公的雌虫自己。
将雄虫端的那么高。
到头来都是自己将自己束缚在所谓的规矩里,然后渐渐将这些不公的要求认为理所应当。
从而才会有雄虫什么都不用干,什么都不会干,只需要待在家里过着他们带来的安稳生活就行。
这种性别上的区别对待让现在的洛曼十分不适。
馆长好像察觉到了洛曼忽然变化的情绪,试探地问答:“不高兴了?我真的没有打探你们来历的意思。”
洛曼知道,放缓了表情:“我知道。”
“你刚才表情真吓人。”他说:“每次涉及到曲先生的时候你总是格外的认真。”
洛曼沉默了片刻,好像认真思考了一阵:“没有,我只是不喜欢大家总是会按照自己的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