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里。
“是又准备换衣服吗?”他说出洛曼那天晚上说过的话。
曲尽屿将果盘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说出口的语气并不在意,就像不经意间地一问。
可是紧接着洛曼听到对方继续说道:“这次也是拿错衣服了吗?”
洛曼的手心又紧了几分。
那天晚上的事情,眼前的雄虫全部记得。
“我……”
洛曼还想为自己狡辩几句,却发现无从开口。
连自
己都找不到任何理由开解。
曲尽屿来到他身前,带着柔和的眼神,仿佛能包容一切。
他没再问,说:“这是我的衣服。”
“嗯。”洛曼无法狡辩,索性承认。
洛曼觉得曲尽屿现在肯定认为他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变态,一个没事嗅别人衣服身体还兴奋的神经病……
但是曲尽屿只是问:“你很喜欢这件衣服吗?”
“我可以送给你。”
其实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也可以当作一个台阶下,洛曼本就尴尬,正想着回答“喜欢”,然后曲尽屿把衣服送给他,结束这场丢脸的撞破。
然而当“喜欢”两个字刚要从洛曼的嘴里跳出来的时候。
曲尽屿率先开口道:“不过送给你了,你会穿吗?”
到嘴的话卡在喉咙里。
微瞠的眼睛显露了主人此刻的震惊。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雄虫重新又问了一遍:“所以你喜欢这件衣服吗?”
同样的话,在带有条件的情况下问第二遍的时候,又不一样了。
现在不管他怎么回答,都会面临着尴尬的结果。
说喜欢,那就穿给他看。
说不喜欢,那为什么要抱着他的衣服嗅?
洛曼第一次被一个这么只需要回答两个字还是三个字的简单问题,逼得走投无路。
刹那间,洛曼觉得这比在敌营腹背受敌还要艰难。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睛带着某种意味深长,不肯挪动半分,连松动一秒钟的机会都不给。
洛曼有一瞬间甚至猜测,曲尽屿是不是故意的。
他好像只有一个选择。
“喜欢吗?嗯?”因为久久没等到回答,曲尽屿开始催促了。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