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迈出一步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走来挡在了雄虫的身前,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让阻拦的虫感到十足的压力。
“你想干什么?”眼前的雌虫面色不善,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严厉的警告。
对身后雄虫的维护也毫不掩饰。
因为没有见过对方,又来自对同类的逞强心理作祟,评委虽然忌惮,但还是强行挺直背,不客气道:“我和他说话关你什么事?他难不成还是你的雄主吗?”
曲尽屿终于笑出声。
猝不及防的笑声让评委看过来,带着莫名其妙。
紧接着,他看着笑着的雄虫忽然拉住眼前雌虫的手,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伴侣,来接我的。”
所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曲尽屿收回目光,一闪而过的余光带着鄙视。
气得当事人脸红脖子粗。
可惜没人观察他的神情表演。
曲尽屿牵住洛曼的手之后,直接带着人就走了,没再分出半点心思在这个跳脚的小丑上。
“你怎么来了?”
“想来了,就来了。”
“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我担心你没结束……”
身后传来交谈的声音,那么温馨
平淡,完全不把他这个人放在眼里。
评委胸口剧烈起伏得犹如鼓起又瘪下的气球,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但是又有人谁管呢。
曲尽屿心情很好,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而恼怒郁闷。
那个雌虫并不值得影响他的情绪,但是洛曼的出现确实给他带来了愉悦。
“其实你在家里等我就行,这么麻烦干什么?”嘴上虽然这么说,然而曲尽屿脸上的笑根本收不回去。
洛曼自从刚才看见曲尽屿后,到现在,专注的眼神就没有移开过。
“可是我想来,就来了。”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会加一句“对不起,您会生气吗?”
但是现在,已经下意识不会问了,因为洛曼觉得雄虫并不会介意这些,而且会觉得生疏。
这就是亲密的感觉吗?
洛曼承认,他确实十分受用。
就像被惯坏了,开始有意无意地得寸进尺,悄悄地在对方允许的地盘上任性撒娇。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