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欢,甚至连续几天的冷战都化险为夷,一直以来都不搭理他的雄主都不计前嫌地开始问候他。
所以馆长这么上心。
但是谁知洛曼直接说道:“没有了。”
“啊?”馆长说:“卖完了吗?”
洛曼解释道:“不是。”
他犹豫了片刻,说道:“不是买的。”
“难道是你自己做的吗?”馆长说道。
洛曼:“不是我做的,是雄主做的。”
“什么?你的雄虫会做饭?!”馆长像是见鬼了一般在对面尖声震惊,半晌后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我只是太惊讶了,没有说你懒的意思。”
洛曼:“……”
明明一开始听不出来这个意思,心在真没么一说直接就往那个方向带偏了。
但是馆长确实是实在没想到雄虫还会在家里为雌虫准备工作餐的,在他眼里压根就是本末倒置,只听说过雌虫伺候雄虫的,第一次听见反过来的。
惊讶过后就是情不自禁涌上来的艳羡,“真的是你雄主为你做的?”
馆长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之中,接着听到洛曼的话。
“是啊。”回答完两个字却还总觉得没把心里的话说完,还憋
屈得很,总觉得不说出来,今天一天会不舒坦。
于是终端的另一边听到雌虫一本正经,波澜不惊地说道:“我的雄主每天都会为我准备工作餐,并且每日都会想着花样做不同类的。每次都参考我的口味,吃完回去会听我的反馈,如果是不喜欢的类型下次就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饭盒里。”
洛曼都不知道,说这些的时候自己的样子是有多眉飞色舞,那死板得犹如万年不解冻的冰块的脸此刻挂上着得意的神情,如果虫有尾巴,那洛曼现在估计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所以不是我懒,你明白吗?”
馆长:“……”
他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刚才好像被秀了一脸。
平时多说一个字好像就像会判死刑的虫,现在一提到自己的雄虫就滔滔不绝,嘴巴像是打开了闸的水坝,絮絮叨叨停不下来。
馆长倒希望洛曼现在是个哑的。
因为越说,他越觉得心里酸得拧巴。
他好像觉得终端另一边的虫在冲自己炫耀。
听到最后,他又把“好像”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