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曲尽屿进来之后,洛曼的目光就从未从对方身上挪开过。
对所有人警惕冰冷的眼神只要落到雄虫身上,就会立马变得像融化得冰,化为涓涓细流。
微笑着的眼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暗芒。
曲尽屿拉起洛曼的手,果然在手背上看到了红痕,像是烫伤。
眉间瞬间皱起,满腹怨气在此刻全部被担忧代替,“怎么回事?”
曲尽屿捧着他的手,然后问道:“是不是很疼?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就这么一会儿不见,他好端端的雌虫就出了这种问题。
果然就应该时刻放在眼皮子底下。
“不疼,只是小伤。”洛曼说道。
他受过比这严重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伤,所以并不觉得这是件多么需要在意的事情。
但是他越是这么说,曲尽屿就越在意,总觉得是自己没有把雌虫照顾好。
就像没有把oga安抚好的alpha,是一个不合格的alpha。
“我猜你现在应该很需要这个?”一旁的墨本突然说话,然后伸出手,递过来一个医药盒。
曲尽屿瞥过去,墨本依旧笑着,他问得很真诚,但是曲尽屿眼睛里只有那个医药箱,其他的全部视而不见。
他伸出手,正打算接过来的时候,谁知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对方的时候,洛曼抢先一步伸出手将墨本手中的东西拿过来。
两个人的手最后没有碰到一起。
但是墨本和洛曼的手,在他的面前擦过。
曲尽屿一顿,看着墨本的神情由皱了皱,他又看了看洛曼,洛曼把医药盒递给了自己。
洛曼其实对于自己突然的动作行为感到有些紧张,他不想雄主和墨本再靠得太近,所以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洛曼现在有点害怕自己的自作主张会让曲尽屿不高兴。
结果是现在雄虫的表情看起来确实不高兴了……
洛曼垂下眼睛。
“那个,需要我帮忙吗?”墨本问道。
“?”曲尽屿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我就在这,为什么需要你帮忙?
同时洛曼也射过来一道视线,带着警告。
他认为墨本又是在找借口接近曲尽屿。
墨本收获了一雄一雌的目光,但是谁也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