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曼疑惑:“没有。”
他从来没有喷香水的习惯,洛曼抬起自己的手臂闻了闻,可是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不过挺适合你。”他说:“是清冷的松木香。”
不止浮于表面,而是有由内而外。
洛曼听到这个形容,顿时明白了,因为这是曲尽屿身上常有的气息,而他们待在一起五天,大概他身上也避免不了地染上了。
“你脖子又是怎么了?”
没等洛曼反应过来回答,馆长再次凑近看向后颈的止血贴,关心地问道:“是受伤了吗?”
止血贴一般就是用来给比较严重的伤口止血的,馆长自然以为是为了给伤口止血所以才贴上。
可洛曼却回答:“不是。”
他抚着那块火热的地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触碰到这个地方,脑海中立刻闪过无数个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让这个一向冷静的雌虫忍不住耳根子滚烫。
甚至奇怪得连身体都开始发热,就像是在帮助他回忆一般。
也就是这个抬手的间隙,馆长不经意间斜瞥到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一点痕迹。
不像是暴力造成的,反而有点像某种暧昧痕迹。
因为距离很近,所以馆长看得很清
楚。再加上洛曼不同寻常的反应,心里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作为一个已经孕育过两个虫崽的雌父,他当然清楚这是个怎么回事。
经验让他一目了然。
难怪他总觉得洛曼今天很不一样,不再是和往常一样冷厉得像一块铁,而是变得柔和了不少。
像一朵经过雨水滋润后绽放的花,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的气息。
“你们和他好了?”馆长不动神色地移开目光,突然问道。
洛曼从乱七八糟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耳朵还是热的,却突然被对方问住。
“和谁?”
“你的雄主啊!”馆长:“你们之前不是吵架了吗?都请假五天了,还没有和好吗?”
一提到曲尽屿,洛曼一顿,然后说道:“我们没有吵架。”
“那是打架了?”
洛曼一哽,本来是很好回答的一个问题,但是被情不自禁地想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之后,就不好回答了。
打架……
此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