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曼内心紧绷。
克里弗看见曲尽屿转身,眼睛一亮:“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吗?”
曲尽屿一笑:“不是。”
“我只是想起来,你还没把我们家雌虫赢的钱给他。”
……
我们家雌虫。
回家一路上,洛曼因为这个称呼整个人都飘忽忽的,只要一想起心跳就会加快。
但是此刻洛曼激动不起来。
因为自从出了拳击场之后,曲尽屿就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
沉默的氛围持续环绕在他们之间,洛曼从对方散发出来的气场明显感觉到情绪。
雄虫生气了。
一声不吭,直到回家曲尽屿都没有搭理他。
这种被冷落的感觉让洛曼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慌,下意识想要认错。
但是曲尽屿第一时间就去了浴室,甚至都没有跟他说上一句话。
洛曼失落地垂下自己的眼睫。
可洛曼不知道的是,曲尽屿这么做是怕洛曼发现端倪。
曲尽屿能非常清楚感受到自己的不对劲,浑身无力,甚至体温有些异常的高。后颈处传来阵阵的刺痛,脑袋都变得沉重了一些。
曲尽屿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信息素使用过度的原因……
毕竟今天确实超负荷高频率的使用信息素。
这么猜测着,或许睡一觉起来就会好很多。
洗漱完,曲尽屿刚打开门还没跨出去就骤然停下脚步。
他看见洛曼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此刻正低着头跪在浴室的门口,像是来负荆请罪,说道:“对不起,雄主。”
道歉的话说出口,却换来一阵沉默。
雄虫很温柔。但在今天却像极了冰冷不近人情的冰川,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操纵着轮椅从他身边经过。
随着身影的离去,洛曼只觉得失落,心脏传来阵阵陌生的刺痛,源源不断。
当雌虫快要被这股密不透风的悲伤笼罩的时候,忽然离去的身影重新回到他面前。紧接着在他抬起头的瞬间,柔软的医用棉擦拭上他脸上的伤口,带着小心翼翼。
“别动。”男人轻声道。
洛曼怔怔地望着他,乖乖地呆在原地。
“知道错了?”
洛曼一边紧盯着曲尽屿,一边用力点头。
曲尽屿觉得洛曼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