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发绑起来吧?可以吗?”
依旧仍旧是事先询问,好像所有主动权都在自己手里。
洛曼抿着唇犹豫了两秒,然后手指悄悄捏紧,小声说道:“可以的……”
这是除了他的雌父之外,第一个愿意给他绑头发的虫。
他们总是因为头发说他是异类。
曲尽屿手上的动作很轻,洛曼的心跳得却很快,比他曾经独自单枪匹马闯入敌人内部还要紧张。
他的雄主太温柔了,温柔得他心中有了一个有罪的想法。
他不想雄虫被其他任何雌虫发现。
曲尽屿专注着手里动作,所有并没有察觉到洛曼的异常。
“你头发一出生就是这种颜色吗?”手中火红的发犹如燃烧在秋日里的枫叶,旺盛,经久不灭。
“嗯。”洛曼说:“是不是很奇怪?”
“不会。”愉悦的声音告诉洛曼,“很漂亮。”
曲尽屿还没有见过这个天生的发色,挂在自己手心,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有光泽流动。
头发被打理好,一直被捂着的颈脖露了出来。
曲尽屿并不打算告诉洛曼标记的事情。
一方面这只是临时标记,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消失,不会有任何影响。另一方面,这个世界没有标记一说,自己说了反而更让人觉得可疑。
他顶着塞维亚的壳,如果让洛曼发现他是个冒牌货,他不确定洛曼会不会立刻就离开他。
“好了。”身后的力道消失,本来散落的头发被曲尽屿梳理得十分整洁,曲尽屿感觉洛曼的气色看起来都好了很多。
“谢谢您。”洛曼准备俯身,但是瞬间被雄虫阻止了。
“别弯腰,伤口。”曲尽屿对他说:“有力气下床吗?我扶着你试试。”
洛曼望着伸过来的手几秒,而后将自己的手小心搭了上去。
曲尽屿对他说:“我们现在得赶紧离开这里。”
洛曼下床的动作顿住,疑惑地问:“为什么?您是对这里不满意吗?”
“不是,是这里很不安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绑匪会区别对待洛曼,但是对于曲尽屿来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曲尽屿的话让洛曼感到困惑,就在洛曼百思不解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砰——”地一声踹开。
秦飞一脸戾气地站在门口,手里的枪口正对着曲尽屿,恶狠狠地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