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姑娘家住哪里?家里头都有什么人?”
“家住荆州。”蓝铃嗔他一眼,“陈公子问这么细做什么?”
“抱、抱歉,是在下唐突。”陈晖显然是个中老手,“我去寻城里最好的酒楼,不知蓝姑娘可愿赏光?”
蓝铃摇摇头,“最好的酒楼也就那样,还没有客栈的厨子做菜好吃。”
“那就在客栈,我让厨子备你喜欢的,要多少有多少。”
“好啊。”蓝铃伸手一指,“他就是厨子,你跟他说吧。”
陈晖循着她葱白的指尖望去。
粗布麻衣的伙计干干一笑,手里还攥着两块破布,破布刚才差点就进了他嘴里。
“……”
“陈公子可是不愿?”蓝铃娇声问道。
陈晖陡然回神,“怎会?我愿意得很!”
为了美人,拼了!
他暂且放下“仇恨”,无视阿耐的嗤鼻,吩咐薛关河:“还不快去备一桌上好的酒菜,我要与蓝姑娘把酒言欢。”
薛关河:“……还没到时辰。”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陈晖横了他一眼,从腰间扯下钱袋,放在手心颠了颠,“只要蓝姑娘高兴了,这里头的钱都是你的。”
薛关河无语,他又不缺钱。
不过开店做生意,客人有需求,他也不能拒绝,遂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陈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蓝铃,顾不上温家主仆,对着二人冷哼一声,转向蓝铃时又满脸堆笑。
“蓝姑娘,咱们别在外头站着了,里面请。”
蓝铃垂首低笑,随他进了厅堂,于窗边坐下。
“伙计,上壶好茶。”陈晖大声吩咐,“要最好的茶!”
岳殊跑过来,认真问:“踏青台,白绸香屏,喜娥眉,你要哪一种?”
“……”
小厮一脸不信,“你莫不是拿劣等茶叶糊弄我们吧?”
“陈公子见多识广,只消拿出来瞧一瞧,不就知道了?”岳殊说。
陈晖稀奇道:“还真有?那你赶紧拿出来让本少爷掌掌眼。蓝姑娘这等绝色佳人,合该配上最好的茶叶。”
“……好的。”岳殊连忙背过身,才没有在人前失态。
要是陈晖知道蓝前辈的年纪,不知会作何感想。
客栈里平时喝的茶叶较为寻常,只特殊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