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空,空无所空……”
众人:“……”
蓝铃二人:“……”
陆见微本来专心听墙角,听到温著之提及燕非藏,这才想起来客栈最强护院,遂决定抛弃颜色福利,念了一段道家静心咒。
其实她听了片刻,就发现两人的声音有些假,又或者说是真假掺半。
蓝铃和平芜再奔放,也不可能非要当着客栈所有人的面做那档子事。
他们是在演戏。
既然是演戏,陆见微便毫无负担地念出静心咒,并不担心会给对方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二人果然消停。
蓝铃幽幽叹息:“陆掌柜真是扫兴。”
陆见微笑道:“店里还有年纪小的伙计,二位多担待。”
“你这客栈规矩太多,”蓝铃娇声抱怨,“倒不像是正经开店的。”
“夜深了,早点休息。”
陆见微不接她话茬,兀自打坐修炼。
通铺客房,金破霄哈哈大笑:“陆掌柜真是个妙人!”
阿耐也笑:“陆掌柜真有办法,任谁听了静心咒都会萎。”
“小小年纪别说荤话。”
“我不小,都十七了!”
金破霄揶揄:“不小了?难不成看上了哪家的小娘子?”
“才没有!”阿耐又羞又气,反击道,“我年纪小,你倒是不小,怎么没见你娶个媳妇?”
金破霄:“……”
话题到此为止
。
客栈恢复安静,房间的灯陆续熄灭,没人记得挂在檐下吹风的黑家兄弟。
兄弟二人吃了软筋散,浑身无力被吊在高处,若非身强力壮,内力护体,早就昏了过去。
其实他们宁愿昏过去。
他们已经丢尽了脸面,实在不愿继续直面惨淡的人生。
翌日一早,陆见微召集众人一同用膳,蓝铃扭着纤细的腰肢,娇笑着下楼。
“陆掌柜,吃饭怎么不叫我?”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眉尾微微勾起,像极了话本里的妖精。
平芜跟在她身后,眼睫低垂,神色淡静,仿佛昨夜的孟浪之语不是出自他口。
岳殊想起自己昨晚夸他风雅,不由脸颊红透,真想埋进碗里。
以貌取人要不得啊!
铃铛声近前,随之而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