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上被人泼粪的事儿就传遍了。
余修远跟南枫回到家之后,把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倒在自家的盘子里,又热了几个馒头当主食。
这一顿晚饭,就这么凑活了。
小家伙蔫头耷拉脑的被南枫抱着,小脑袋趴在她的肩膀上。
南枫有些担心,悄声问余修远,“这孩子会不会被吓到了?要不然我们找人给他叫叫魂儿吧?”
“不许搞封建迷信!”余修远厉声说道,“世上没有鬼神!”
“切。”
你知道个屁!
封建迷信不等于玄学好吗?
皱着眉,问,“那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看给孩子委屈的!你这当舅舅的,难道就一点儿不心疼吗?”
“是他心理不够强大,多经历几回就好了。”
“喂!”抱着小家伙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他才三岁半,你是魔鬼吗,你还要让他多经历几次。”
掀了一下眼皮,问她,“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是啊。
她能有什么好办法?
他才三岁半,总不能让他以后不接触任何孩子吧?
这群孩子也是,怎么就这么坏呢!
突然,一个念头涌上。
认真且严肃地看着余修远,说,“余同志,要不,你去揍一顿那熊孩子他爹给豆包出出气吧?”
听完这话,余修远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捂着被敲疼的脑袋,“啊,你干嘛啊!”
“你当部队的三项注意八大纪律是什么?”
“可是,子不教父之过,他欺负咱家孩子,就是他这个当爹的失职,教出这么一个熊孩子!”
“你不是都替国富出了气吗?这事儿,就算了吧。”
“算了!?”南枫眼珠的都快瞪出来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确定地问道,“余修远,你刚刚是说这事儿算了是吧?”
“那你还想怎么样?”
“呵,呵呵……”无力地坐下,后悔道,“早知道就不该只是吓唬吓唬那个老娘们儿了,起码打她一顿才能解了我这心头之气!”
“心平气和,你这么狂躁,会让国富有样学样的。”
“反正,今天这仇我记下了,要是那熊孩子再敢欺负豆包,我新仇旧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