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有了大姨妈才知道做男人才是最舒服的。
毕竟,运气好的话,拢共也就那么几分钟爽完就能当爹了。
运气不好,那就多来几次几分钟。
反正,爽完无障碍当爹,不像女人,不仅提供在保服务承受孩子在肚子里时对母体的伤害,还要提供当妈后一辈子无时无刻的售后问题。
从孩子出生喝奶,到孩子成家立业,只要自己没死,永远都是孩子的港湾。
瞧瞧,多么伟大的爱。
只可惜啊,小家伙跟她命都不好,没摊上一个好爹妈。
会周公之前一轮胡思乱想结束,她也进入了梦乡。
小家伙瞧她睡着了,也不敢再用力给她揉肚子,生怕给她弄醒了,扭头在床上找盖在身上的小毯子。
发现中午他们午睡的时候盖在身上的小毯子被舅妈铺在了身下,床上也没有别的可以盖在身上的东西。
于是,小心翼翼地爬下床,来到舅舅的房间,拿起他放在枕头下叠成豆腐块的薄毯去了南枫的房间。
关上门,蹬掉鞋子爬上床之后,轻轻地给她盖在身上。
然后双手抓着她的胳膊躺在她的身边,小声地嗫嚅了一句,“是……妈妈的感觉。”
余修远这边饭刚做好,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等他围着围裙打开门时,为首的陈陟就一脸的愤怒,开口就是一句,“队长,嫂子现在脱离生命危险了吧?您放心,嫂子这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我们一定帮嫂子讨回公道!”
“王队长一个大男人竟然敢堵上门欺负嫂子,当我们都是死的吗?队长,嫂子现在怎么样了?”
“对啊,嫂子现在到底咋样了?现在都在传嫂子被王队长打成重伤,危及生命了。”
“那几个老嫂子还说王队长当时把嫂子打得脑袋都破了,血淋呼啦的,场面可血腥了。”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吵得人头疼,还好他做饭晚,这其他家早吃完到外面遛弯去了,不然,指不定被人听见又要说什么了。
眼看越说越邪乎,余修远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都给我闭嘴!有什么话到屋里说。”
几个人呼啦啦地都进了房间,瞧着紧闭的小卧室,陈陟压低了声音,担忧地问,“队长,嫂子都伤成这样了,您为啥不带嫂子去医院啊?非要把人带回来,这要是病情恶化嫂子挺不过去了可咋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