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被后面的一声惨叫给打断了。
“啊……”
南枫一扭头就看见那野狗头都肿了,眼角躺着血。
但是,那嘴确是结结实实的咬在了那摊主的小腿肚子上,任凭摊主怎么捶打它,就是死不松口,像是要活生生撕扯下他的那块肉
不过一会儿,摊主开始哀嚎连连。
“狗兄弟,狗哥,狗爷,俺求求你了,你把嘴松开吧,俺快疼死了啊……”
“啧啧啧,活该!”南枫轻嗤一声,“让你刚刚下死手打它,遭报应了吧。”
看着野狗没松嘴,她这才放心的转身,谁知,竟直接撞到了余修远的胸口,。
这梆硬的肌肉,直接让她的鼻子泛了酸,眸中热了起来。
捂着鼻子责备他,“你干吗站我身后?”
看着她升起水雾的眼睛,余修远心中竟升起一丝的怜惜与自责。
想开口关心一下,谁知她竟直接用仇视的小眼神看着他,严肃的说,“我发现你克我!”
“不许封建迷信!”
看着余修远一本正经的说着不许封建迷信,南枫真的很想撬开他的脑袋,把自己是咋魂穿过来的记忆塞给他。
让他成天把封建迷信四个字挂在嘴边!
要知道,玄学,才是尽头!
不想搭理他,看见他就来气。
“你去哪儿?”
“花钱去!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不吃不喝不潇洒,怎么对得起我这用断腿的代价来镇上!”
南枫机关枪似的突突两句,不耐烦的瞥他一眼。
她在前面走,余修远就在后面跟着。
知道他在身后跟着,南枫像个小松鼠似的鼓起腮帮子。
本来想着早早地买完菜赶在十一点的时候到家的,现在索性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来到国营饭店,南枫豪气的点了几道硬菜。
谁知,那服务员一脸瞧不起她的样子,问,“你有钱吗?你有票吗?你知道我们来我们这儿吃一顿饭顶的上你们一家吃一周的了吗?”
“啪!”南枫直接把自己兜里面的票和钱拍在桌子上,“够了吗?”
那服务员一看她真有钱,刚才那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收敛了一分,不屑道,“也就那样吧。”
说着就要上手去拿,谁知一只大手比她快了一步,将那些钱和票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