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中指上吐了一口唾沫,捻了捻让唾沫分散均匀,随后捏着找到的所有钱开始一张一张的数起来,“一块,五块,二十,二十一块五,二十一块七……”
二十一块七,余修远大半个月的津贴呢。
这些钱都是之前原主从余修远哪里偷来的,每周余修远都会固定的给原主两块钱做生活费。
余修远又不是傻子,知道原主心里面念着别的男人,自然是不可能把自己的津贴交给原主让她去填了小白脸的坑。
但是,有小白脸在两块钱能干啥?
受了怂恿的原主就趁着余修远不在家就潜入他的房间偷钱。
一次还不能多了,以免被他看出来。
只不过,小白脸前段时间要的有点多了,原主拿了张大票,余修远知道是她所以从那以后就直接找了一个长链子把自己的房间给锁了。
并且严厉警告了原主,新账旧账的报出了一个数,每周的两块钱就做抵扣,什么时候偿还完什么时候才会有生活费。
原主作闹了一番,没什么卵用。
再说了,余修远又没有打算跟原主好好过日子,原主和原主一家毁了他的晋升的大好前程,婚后还作的让他名声扫地。
他又不是善男信女,自然不可能吃下这个闷亏,只能是找原主来填补。
这不,死活不离婚拖也要拖死原主就是他的反击,不能他一个人在地狱,让原主跟小白脸双宿双栖过神仙眷侣的日子去吧。
日子就这样了,凑活过吧。
更何况,她又不是原主,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白骨精还能搞不定一个几十年前的老古董?
省了相亲谈对象的时间,去搞钱不香吗?
要是穿过来的时候孩子都生了就好了,哪怕是去父留子也行,这样就一步到位了。
把钱分别塞在自己的鞋底以及袜子里,弄好之后嘟囔了一句,“得亏原主偷了钱没全部给小白脸,知道留一半,还不算太蠢。”
在屋里翻腾了一通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早饭时间,外面集合号已经吹响了,食堂开始供餐。
没结婚的汉子吃食堂,结了婚的汉子婆娘在家做饭,省钱。
但余修远是个例外,他结婚了,可大部分时间吃的还是食堂,甚至还得多花一份钱给家里的老婆带。
为此,成天的被他兄弟嘲笑。
可他余修远是谁,就是能做到你说啥跟我有个毛线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