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位上吞云吐雾,当看到她故意对着他挺着自己胸脯时,眸中一暗。
不自在的别开眼,“胡说八道!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渐长?”
“你有本事做有本事承认啊?家属院的老嫂子们可说了,卫生站的孙晨霞可是你心尖尖儿上的人,要不是我的出现你们俩都能抱孩子了。”
说完,一个小白眼翻了过去。
“你跟我闹没关系,但是你敢败坏女同志的名声,我饶不了你!”余修远将烟头扔在地上,抬脚狠狠地捻着,幽幽地警告南枫。
南枫被他这神情搞的有点怕怕的,可是,这会儿没错的人是她,她为啥怂。
这时候要是怂了,岂不是以后都不能翻身在上了。
“这又不是我说的,你警告我有什么用,许你说我有小白脸,不许我说你有小青梅?你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标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行啊,往常只会一哭二闹坐地上撒泼威胁我,今儿个倒是长脑子开始跟我讲理了。”
“谁,谁没脑子了,你说话就说话,干什么进行人身攻击!”
余修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生活一摊死水,无聊死了,眼前的女人貌似开始有点儿意思了。
原以为这辈子就跟她绑在一起两个人都腐烂发臭,一辈子谁也不好过,生活在无尽的黑暗阴霾中。
可是,之前明明就是这样的啊,怎么今天就不一样了呢。
一言不发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这猛不丁地不作不闹了,还挺不适应。
今天的她跟之前相差这么多,难不成,没憋好屁的在酝酿一个大招,准备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还是说,昨天跳楼之后被夺舍了?邪祟上身?移魂大法?
不不不,不可能!
余修远在心中默念了几遍马列毛主义,坚信无神论,告诫自己不能封建迷信!
南枫见他不说话,来到他跟前,拿起桌子上的鸡毛掸子戳了戳他的胳膊,“喂,我想好了,之前是我脑子不清醒,以后我跟你好好过日子。不作了也不闹了,你别eo啊,你要是自闭了我罪过就大了……”
“别戳了!”伸手握住一直在戳自己胳膊同一个地方的鸡毛掸子,对着南枫说道,“把鸡毛掸子拿一边去!”
“哦。”
见他并没有生气,南枫从他手中抽出鸡毛掸子准备放回原处,原先想的是如果他生气,保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