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寒气,待天气再暖和一点,上了岸,就自由一些了。”
这是良言,钟凝雪接受,她说道:“劳烦凌公子费心了,我心里有数。”
“有数便好,”凌霄道,“王爷他虽不愿意让你出门,其实是担心你。”
这个钟凝雪自然知道,不然她也不会听陈谦润的话。
凌霄接着说道:“他看着是个威严十足的王爷,像是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所畏惧,但他也有害怕的事。”
钟凝雪问:“害怕他不在萧夫人身边,萧夫人出什么意外么?”
她思路是对的,但没讲对人,也不完全是,是没将人讲全。
凌霄笑了笑,说道:“你对他的认识还是不够深刻。”
钟凝雪道:“我和王爷不过才成婚两个月,单靠这两个月,我就能一毫不差地将他看透么?”
“可是你已经看透了,”凌霄道,“王妃懂得计谋,心思缜密,要想看透一个人是很容易的吧,否则你也不会同王爷一起来到这海上。”
钟凝雪不喜欢拐弯抹角,她道:“凌公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凌霄直言不讳:“王爷待王妃当真与众不同,王妃没想过王爷为什么会这样做么?”
此时已经走到房中,凌霄将药箱放在桌上,与钟凝雪面对面坐下。
钟凝雪想过么?想过,只是对感情之事她向来迟钝,也向来只根据自己的真实意愿接受或拒绝,而对于接受或拒绝最根本的原因,她想不清楚。
钟凝雪并未答话,凌霄又道:“在我看来,王妃对王爷也十分的上心。”
钟凝雪皱起眉来。
凌霄道:“我觉得王爷和王妃是真心相爱,我祝王爷和王妃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这话说晚了吧。”钟凝雪绝不会任凌霄不知所云地讲一些她猜不透的、不分真假的话来评价她和陈谦润,她道,“不应该是成婚那日就该祝福的么?”
“王爷是我夫君,我不待他上心,难不成要对其他人上心么。”她毫不示弱,“王爷待我与众不同是因为我是他的王妃,他只有一个王妃,待我当然与其他人不同。”
“王妃的口才实在令我佩服,”凌霄笑了笑,说道,“我甘拜下风。”
钟凝雪不跟他客气,说道:“凌公子也令我佩服,说了一箩筐的车轱辘话,我也没听明白,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是个脑子迟钝的人,凌公子既出此言,想必是真的这样觉得,那误会便解开了。”
凌霄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