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力敌的三方在两方都想得到皇位的情况下就算事成也有可能面临分配不均的问题,如若不是陈谦润不可轻视,他们不会这么做。
“如果是这样,就必须让陈亭轩知道陈济的计划,”钟凝雪道,“否则他们一同攻进临歌,再追来海上,谁获利最大我不知道,但我们一定是最惨的那个,轻则耗费兵力,重则连岸都上不了。”
钟凝雪还在坚持她的提议,陈谦润没那么容易妥协,他稍加思索,说道:“既然结果是陈亭轩知道陈济的计划,还有一个关键的人可以让陈亭轩信任。”
“赵延知?”
“嗯,”陈谦润道,“他不是在上原么,不管他是公事还是私事,在知道陈济也在上原后他一定如实禀告陈亭轩。”
“他若真的有借陈靖的支持对付你这个计划,那么在知道陈济也在上原后,一定会怀疑陈济会不会有跟他相同的想法,”钟凝雪道,“他若没有这个计划,证明陈亭轩进京有可能确为私事,不过无论怎样,陈济在上原都会引起他们的重视。”
钟凝雪跟他想的丝毫不差,陈谦润道:“但是陈济不会由赵延知在上原怀疑到陈亭轩,因为他不知道陈亭轩在济州,他还是会继续他的计划。”
二人一通分析,快要将秦臻忽略了,二人同时想到,又同时去问秦臻的意见,异口同声道:“秦臻,你觉得……”
秦臻:“……”
秦臻提到一个关键的地方,他问道:“王爷和王妃知道先帝当时为什么将赵延知调到了西郡么?”
他们不知道,这确实是个令人费解的举动,向先帝求情的陈亭轩,假使先帝放过了赵延知,对赵延知来说是救命的恩情,必对陈亭轩死心塌地,又是立过军功的大将,把这二人放在一起不就无形中增加陈亭轩的地方实力了么?
“父皇不会无缘无故做此决定,”陈谦润道,“唯一的可能是赵延知被牵连问罪另有隐情。”
确实只有这一种可能,钟凝雪道:“先帝是知道隐情的那个人,否则就算给陈亭轩面子,也不会处罚这么轻。”
她问陈谦润:“先帝向你提起过赵延知么?”
陈谦润回答:“从他出事后,没有再提过。”
“先前提过么?”
“嗯。”陈谦润道,“不过是一些普通夸奖他的话,并无异常。”
“跟父皇夸奖严卿兄长一样,”他补充道,“一个严卿兄长,一个赵延知,是父皇最看重的两个年轻将领。”
提到严卿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