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心地善良,万一出现一个图谋不轨的,药汤出了差错,可就坏了,交给外人办,我不放心。”
钟凝雪问他:“是怕我出了什么意外,你无法向严卿师兄交代么?”
陈谦润道:“我无法向我自己交代。”
钟凝雪无话可说了,沉默又确实十分尴尬,于是她问:“交给凌霄办,也不放心么?”
“我要是全都交给他,”陈谦润道,“今日你谢的人不就只有他,没有我了么,我也想听你说感谢我的话。”
钟凝雪:“……”
这是哪门子的歪理,钟凝雪竟找不出话来反驳,她又开始说涿木的事,她道:“我还是担心涿木会出问题,按你说的郑临这个人绝不简单,他在战场上有如此英勇的表现,怎么可能轻易就被别人冒充,江凉又是谁,难不成比郑临还厉害么?”
陈谦润好像困了,只答一句:“嗯。”
钟凝雪没察觉,接着道:“既是卫凡指派,那他的目的不在涿木,如果现在的江凉是广安王的人,他不会冒充郑临,郑临的祖籍在广郡,这不是明显暴露身份线索么?”
陈谦润问她:“你知道我方才怎么吩咐秦臻的么?”
钟凝雪一时想不到,她摇头。
陈谦润道:“派他去给陈靖送信。”
他说陈靖而不是陈济,钟凝雪稍加思索,明白了其中缘由。
“去涿木的那部分人不知道我们离开临歌的行动,”钟凝雪道,“就算他真的是陈靖的人,在送信时向陈靖汇报涿木事宜,不会影响我们原定的计划,因为陈靖要的就是你和陈济斗起来,只要不牵扯到他,不牵扯到上原,他便只装聋作哑,全不理会,更不会告诉陈济。”
“嗯。”陈谦润道,“而他不向陈靖汇报,便证明他不是陈靖的人。”
涿木派兵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若听从于陈靖,必然会如实暗中上报,不上报,就排除了他是陈靖的人这种可能。
“他既去了上原,也就没时间和陈济联系了,”钟凝雪道,“所以派兵涿木的事,不会传到陈济那里。”
而在他再次有机会见到陈济前,卫凡会尽可能将陈济解决掉,若在成功推翻陈济后,他还活跃在卫凡的视线内,那就证明他是除陈靖和陈济之外其他人的眼线。
“只要他不是陈靖的人,就暂时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陈谦润道,“至于他有什么小动作,卫凡全能应付。”
“那他现在应该是察觉到卫凡怀疑他了,”钟凝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