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进门不靠近她,坐她对面,是因为身上有凉气。
钟凝雪以为他钻进被窝来也是想睡觉,她问陈谦润:“你不脱衣服么?”
陈谦润道:“我不睡,等你睡着我就走了。”
钟凝雪道:“我又不困了。”
陈谦润道:“那就跟我说说话。”
钟凝雪道:“起来坐凳子上说不行么?”
不行,因为那样没理由抱着你,陈谦润不敢说,他道:“但是现在我有点困了。”
钟凝雪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嗯,那你睡吧。”
陈谦润睡不着,于是装作跟她聊天,问道:“朝离的信你看了么?”
钟凝雪回答:“还没有。”
陈谦润道:“他们到的很快,再过几日想必就能返程了。”
钟凝雪道:“等到萧夫人返程的时候,就差不多该给陈济和陈靖寄信了。”
陈谦润道:“嗯。”
寄信要讲究时间,先寄,是怕陈靖收到信立刻出发,和萧夫人离开临歌的路线重合,或者他知道萧夫人前去大佛寺后,想与萧夫人一起离开上原,那就糟糕了。
而寄的晚了,在到达燕郡拦截原真时,陈靖才收到信件,怕是会猜到陈谦润的真实意图,阻止陈济进军临歌。
想到陈济,钟凝雪猛一抬头,去看陈谦润道:“陈济在上原,我们邀请他要是往燕郡寄信,再辗转到上原,那他收到信件会比陈靖晚,这样一来……”
“你不冷么?”陈谦润将她摁回他怀里,道,“这样一来,我们拦截原真的时间就充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