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嗯,”钟凝雪不隐瞒,点头道,“今日他来送药,我向他道谢,他说我该谢的人是你和我自己。”
钟凝雪问他:“我没听懂,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么?”
陈谦润道:“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钟凝雪照实道,“我要知道就不问你了。”
“凌霄曾经也是个一腔热血、满怀抱负的人,”陈谦润道,“后来放弃了他应得的一切,他看似对任何事情都满不在乎,其实心里明明白白,他那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当然知道他那样说有他的道理,钟凝雪心里想,这不相当于什么都没回答么,不过对凌霄的过往她是一无所知,她问道:“他为什么放弃了?”
陈谦润道:“是不愿意再计较了,没有意义的争论是在浪费时间。”
他这一说,钟凝雪明白了,是不屑于、觉得没必要,她联想到陈谦润在先帝离世后放弃同陈靖争论皇位的事,她问陈谦润:“你想过和凌霄一样远离朝堂,自由自在地行走江湖么?”
陈谦润道:“以前想过,现在不想了。”
钟凝雪很少追问他,此刻却问了:“为什么?”
陈谦润道:“因为现在我是有家室的人。”
钟凝雪仿佛没听懂,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陈谦润问她:“若钟侯爷没有被陈靖陷害,你还会像今日这般同我一起冒这一场前途未卜的风险么?”
钟凝雪不知道,若父亲尚在人世,她会过着怎样的生活,或跟随父亲驰骋沙场,担负起守卫大楚安定的重任,或像陈谦润曾想过的那样,远离朝堂纷争,做一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人,但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同陈谦润成婚,成为他的王妃,对于不基于事实的想象,她想不到。
钟凝雪问他:“若先帝确实指定陈靖为大楚未来的国君,你会怎么选择?”
“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去汴城找你。”
“找我做什么?”
“还记得那年你和钟侯爷在西北边疆同丹陵交战,我奉父皇的旨意前去支援,实际钟侯爷已经成功击退丹陵,胜利归来,我们在魏州相遇,一起返回上原,在路上我曾跟你说过若有机会,一起上战场么,”陈谦润道,“若父皇放弃了我,我就去侯爷府找你,问问你收不收我这样的人,我不怕死,脑子还算机灵,到战场上去能杀能打,不至于拖你的后腿,你要是愿意收我,我誓死效忠你。”
他又在讲真假不分的话,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