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住不肯再松开了,话也不愿再让她多说了,只想让她好好休息。
他才与钟凝雪讲了不出十句话,此时劝她休息她自然不肯,陈谦润没劝,回答她:“郑临若始终不动,倒是一件好事,证明他的目的不在涿木。”
钟凝雪猜到了,她问道:“郑临去涿木是卫凡的安排,不是他自己主动提的么?”
一直沉默的秦臻听完这话,看向钟凝雪,他虽没有明显表情,但他这个举动证明了他的惊讶。
钟凝雪是陈谦润的王妃,秦臻与陈谦润的交情深厚,对于钟凝雪是个什么样的人自是有一些了解,今日亲眼所见,才是真正领略到她确实不同寻常,像是没有经过思考,仅是根据一句话就轻而易举地推断出确定的事实。
他这一看把陈谦润看高兴了,他骄傲极了,连说话都不自觉地笑起来,他道:“是卫凡的安排。”
钟凝雪没看见秦臻看她,觉得陈谦润笑的莫名其妙,她皱眉问他:“你笑什么?”
陈谦润装傻:“我笑了么?”
钟凝雪依然皱眉看着他。
于是陈谦润转向秦臻,问他:“秦臻,我笑了么?”
“……”秦臻不参与他们夫妻争论,他道,“我没看。”
他没看,所以不知道。
钟凝雪这才想到房中还有秦臻在,陈谦润让他跟来不仅是商议公事,也是以朋友的身份留他,钟凝雪理应同他讲几句话,她去看秦臻,问道:“秦将军余下的部队还在海上么?”
“是,王妃。”秦臻道,“与大部队会合尚需两三日。”
钟凝雪点了点头:“秦将军从夏州一路马不停蹄赶来临歌,半月多的日程,当真是辛苦了。”
秦臻道:“不辛苦,本就是分内之事。”
公式化地问,公式化地回答,一来一去,钟凝雪点头,无话可问了,陈谦润适时道:“你去淮郡见安乐,她有话要带给我么?”
秦臻道:“没有。”
陈谦润道:“她没向你提起我么?”
钟凝雪不知道陈谦润是不是因为觉得她对秦臻和安乐公主的事情好奇才问的,这要是让秦臻猜到,实在不妥,她在秦臻看不见的地方,晃了晃陈谦润的手,表示不要再问了。
秦臻这时道:“我去了淮郡,但没见着她。”
陈谦润:“……”
钟凝雪:“……”
这次不用钟凝雪晃他,他自己就不问了。
话题便又转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