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当然提了,”陈谦润道,“还有母亲,也很挂念你。”
钟凝雪低头拆开了那封信,看之前再次抬头,问陈谦润:“信是刚收到的么?”
“两个时辰前,”陈谦润道,“本是想晚上再告诉你,给你一个惊喜,又怕你是因为红阳不在身边,觉得无趣才去外面吹冷风,便忍不住先给你了。”
她去外面虽不全是因为红阳,但陈谦润还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钟凝雪觉出些害羞来,她故意赌气:“我不看了,我到晚上再看。”
陈谦润问她:“当真不看?”
钟凝雪道:“晚上看。”
“好。”陈谦润笑了笑,随即说道,“那我便说另外一件事了。”
秦臻在场,陈谦润要与她说的事八成是正事,让秦臻随从,想必是想三人一同商量。
果然,陈谦润说到了涿木,他道:“涿木目前没有任何陈济和原真的动静,但有一点值得怀疑,到达涿木已经两日,郑临还未跟他的哥哥江远有任何联系。”
钟凝雪道:“莫非他……”
陈谦润道:“跟江远本就不是一路人。”
钟凝雪道:“那他是谁?”
陈谦润摇头:“目前还不能确定。”
陈谦润只跟钟凝雪提了这一件有关派兵的事,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他没提,算是瞒了钟凝雪几日,且钟凝雪不问,他会一直瞒下去——谭舒没有随行来海上,他不告而别,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