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对视一眼,陈谦润道:“这么快么?”
钟凝雪却问他:“两万人是动还是不动?”
尽管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还是想跟陈谦润确定一下。
陈谦润一手端起钟凝雪的茶杯,一手牵住她,向外走去:“不动,但谭舒和两万人得跟我们走。”
他握着她的手,像在给她力量,直到外殿才松开了她,将她的茶水放好,让卫凡和谭舒进了来。
谭舒属侯爷府的人,他自然称钟凝雪为郡主,他与卫凡并列而站,行拱手礼道:“王爷,郡主。”
陈谦润示意不必多礼,谭舒自行解释道:“我来城中办事正好碰上卫将军,知道是郡主有事召唤我,便立刻赶来了。”
他接着问:“郡主和王爷是有什么事需要属下去办的么?”
谭舒问陈谦润是出于对陈谦润的尊敬,并不是必须,毕竟他不听从于陈谦润的调遣和指派。
陈谦润却不跟他客气,问道:“谭将军的家属是没有随从谭将军驻在临歌么?”
谭舒没想到陈谦润问及私事,他愣了一愣,答道:“回王爷,没有,我夫人和一双儿女、家父家母全都定居上原,我本有接他们来临歌团聚之意,只是近来天气尚寒,想缓些时日。”
谭舒随钟凝雪来临歌不过才两个月,且正值冬日,不便家属随行这完全说得过去,可他一直在侯爷府任职,家属应该定居在汴城,为什么是上原呢?
陈谦润并不追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钟凝雪,说道:“雪儿,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