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意思。
陈谦润问道:“除了你和严卿兄长,还有第三个人知道么?”
钟凝雪道:“当时没有,现在不知道。”
陈谦润道:“谢云鹤?”
钟凝雪摇头道:“他应该还不知道,此时正同北晋交战,还不到返程的时候,严卿师兄应该也不会做出令他怀疑到兵符的事情。”
“这个人虽有勇有谋,实力不容置疑,却不能保证他是否只听命于圣旨,”钟凝雪又道,“侯爷府的两万人还是暂时不动的好。”
她不给陈谦润说话的机会,接着道:“抱歉,此次到燕郡与严卿师兄会合前,我可能帮不上任何忙。”
若用兵符调动,严卿兄长私留兵符的事情就暴露了,调兵北上拦截原真,陈谦润可以有正当理由,但严卿没有,他与钟凝雪应该是敌人,而不是连兵符都肯留给她还尚存情分的师兄妹。
这两万人北上只能是钟凝雪亲去指派,她要远行,他们要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哪怕能从那兴师动众的仗势中琢磨出来点什么,可没有拒绝的理由,这两万人随钟凝雪自汴城侯爷府到临歌,就是以保护郡主安全这个名义。
陈靖当时没有将军队全部收回,是顾虑此举有可能令朝中官员反对,引起钟凝雪的怀疑,这正好给了钟凝雪名正言顺调用的权力,不过在与严卿会合前,这两万人不能用于拦截原真。
除非那时陈济暗行临歌的行动已经败露,卫凡成功将陈济谋反的证据呈上陈靖,陈靖定了陈济的罪,同时同意严卿与陈谦润一同与北晋交战,否则这部分人绝不能上战场。
而严卿兄长留兵符是因为兵符在钟凝雪身上比在他身上有用的多,那不仅是钟凝雪的护身符,也是最后的希望。
但不得不说,严卿走了一步险棋,在陈济谋反败露前,他先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当时钟凝雪没有拒绝收下,想必是没想过用瞒天过海此种方式对付陈济,而是做好了真刀真枪的对峙。
陈谦润没有恭维钟凝雪的意思,他真心实意地说道:“若不是有你在,单是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决定好我们对付陈济和原真的计策。”
陈谦润手下的所谓智囊团的谋士,征伐第一步没有结果前,陈谦润自不会让任何一个参与进来,王府中他相信的,当真就同那天和钟凝雪说的,只有她和卫凡。
钟凝雪道:“那本就是你决定好的,我在与不在,你都能做出相对周密的安排。”
钟凝雪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