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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凝雪的疑惑解开了,她的心情却没能放松,她不由回想初次与陈谦润同房究竟是为何同意的,是为了证明婚后夫妻床事对她来说并不是禁忌不可触碰的么?
还是为陈谦润这个人,她想不通。
心事重重的不止她一个,还有陈谦润,今日与钟凝雪讲这些话意味着某种意义上的坦白,他甚至想到今夜钟凝雪会不会提出与他分房睡。
而在北上出发前,他绝不能正式地向钟凝雪表明他真实的心意,因为他怕钟凝雪为此终止与他的合作,婚姻作废,她离开临歌。
只有踏上路程,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时,他才能没有顾虑地讲出来,哪怕到时候她不同意,为了大局考虑,也不会轻易做出离开他的决定。
在临歌的最后三天,有可能是他和钟凝雪关系最僵硬的三天。
“好。”钟凝雪表示理解,然后道,“那以后你不用来长春宫与我同住了,同床共枕终究是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