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风中,忙去如实禀告萧夫人,并传达陈谦润的话,此次来是想问生辰的事。
如此一来,不出一炷香,如愿以偿见到了萧夫人。
“母亲,”陈谦润开门见山道,“北上的日程尚还宽裕,我和雪儿想同你一起到大佛寺祈福。”
“祈福?”萧夫人装糊涂,“为谁祈福?”
“母亲,”陈谦润哭笑不得,“想必您是过惯了这烧香拜佛的日子,连我的生辰都忘记了么?”
萧夫人道:“忘记了。”
陈谦润道:“那么我和雪儿便两个人去了。”
钟凝雪没想到曾经母仪天下的萧夫人私底下竟是个小孩儿脾气,她怕二人小孩儿似的争论起来,便插话道:“二月初九,我们还要赶回临歌办生辰宴会,母亲若同意,我们明天就出发。”
“雪儿,”萧夫人颇为委屈道,“你竟与润儿一同骗我,不要以为我猜不到你们想干什么,说是去大佛寺,可上了马车,去哪里就由不得我了,还不是任由你们摆布。”
她说的有道理,先前钟凝雪就是这样想的,用这招果真骗不过他。
陈谦润假装冤枉:“怎么会呢,况且我们根本不敢。”
“那我问你,”萧夫人道,“你准备何时北上,又为什么如此放心地离开临歌,卫凡不用随从你左右么?”
她问的全是关键问题,倘若如实回复,骗萧夫人到夏州的计划不攻自破。
陈谦润自会应对,不慌不忙答道:“这要看秦臻何时从夏州赶来临歌。”
“夏州到临歌不是三两天就能到的,”萧夫人道,“你要等他么?”
陈谦润道:“不等没有胜算。”
二人有问有答,沉默的钟凝雪走了神,她想到一个问题,在永乐殿时,朝离曾向陈谦润汇报,秦臻最迟三日便可到达临歌,包括给严卿师兄回信时,钟凝雪问陈谦润北上的时间,陈谦润的回复也是再过三日,可顺利启程。
那么秦臻绝不可能还在夏州,行军队伍浩浩汤汤,路途遥远,不比单骑快马加鞭,三天无论如何都赶不到临歌,所以秦臻此时此刻在哪里,是已经到临歌了么?
还是陈谦润另有打算,根本不用秦臻一同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