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润产生某种依赖,继而不知不觉降低自己对危险的警惕。
陈谦润一副被冤枉的样子,他道:“我怎么敢?”
陈谦润方才的话是何意,以往的举动又都代表了什么,她已猜透一二,沉默片刻后,她向陈谦润解释道:“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是你,我不是有意的。”
“我当然信你,你若知道是我,还举刀往脖子上砍,不成谋杀亲夫了么?”陈谦润一句玩笑话带过,转而道:“母亲那里我和你一起去,你等我,千万不要先见她。”
钟凝雪疑惑道:“嗯?”
“我主要是怕她真的同意了,你走了,岂不剩我一人独守空房,”陈谦润道,“我们一起说,她必会怀疑我们不是真心实意去上原,一定不肯轻易答应与她一同前去。”
“你的意思是让萧夫人自己主动要求朝离护送,”钟凝雪道,“可是萧夫人知道朝离在临歌么?”
陈谦润道:“这不就靠你了么?”
钟凝雪注视着他,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怎么了?”陈谦润问。
“我有种上了你的当的感觉,”钟凝雪道,“毫无防备掉进你事先准备好的计划里,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纯属是冤枉人,”陈谦润委屈道,“出了永乐殿我才想到的,最开始不是你先建议与母亲一同去大佛寺的么?”
“那你自己去,”钟凝雪道,“我不去了。”
陈谦润着急了,他解释道:“你要不同意,依然按你的办法来,下次无论什么事必先与你商量好再做决定。”
他怕她误解他,误解他会算计人,尤其是算计到她头上。
“真的?”钟凝雪道。
陈谦润斩钉截铁、信誓旦旦:“真的。”
“骗你的,”钟凝雪不禁失笑,及至长春宫殿前,她接着道,“去送信吧,我等你。”
陈谦润不确定,他试探着问:“等我一起用午膳,还是等我去见母亲。”
钟凝雪本不想讲实话,陈谦润实在是小心翼翼,她想了想,回复道:“都等。”
陈谦润听后眉开眼笑,心满意足去送信了。
*
红阳正在殿前等候钟凝雪,陈谦润离开后,她迎过来:“小姐。”
钟凝雪打算此时就向红阳说明陈谦润安排她去夏州的事,她直接问红阳:“夏州的朝离,你见过么?”
红阳有印象,钟凝雪和陈谦润成婚那日,朝离忙东忙西地招待宾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