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掉,北晋和东亭的天气环境不利于大楚的将士,适应起来有困难,这占相当大一部分原因,可若是在大楚境内作战就不一定了。”
“燕郡与北晋接壤、人烟稀少的襄城,”陈谦润直接道,“我们可以请严卿兄长帮忙转移城中子民。”
钟凝雪似是叹息:“人烟稀少,多是忍受不了北晋的骚扰逃往它处谋生,才变成几乎一座空城的,陈济盘踞如此重要的边疆领土,竟不一心守卫大楚的子民,倒十年如一日的对皇位痴心妄想。”
几乎一座空城,这对严卿师兄来说不是一件难事,钟凝雪想的是另一个问题,她问道:“可是原真南下入楚,应该不会从襄城经过,襄城在燕郡的东北,北晋至上原,或者说临歌,从燕郡的西部进入在距离上是最近的。”
“那就要看是卫凡快,还是我们快了,”陈谦润道,“若在我们到达燕郡拦截原真前,卫凡已经掌握陈济谋反的证据呈上陈靖,陈济顺利倒台,不用我们拦,原真自己就会取消南下的计划。”
“到时候原真要么北撤回北晋,”钟凝雪道,“要么联合东亭迎战大楚。”
“对。”
“所以你方才说何时何地上岸暂不能定夺,”钟凝雪道,“是要走一步看一步。”
陈谦润道:“但我们还是要将拦截原真放在首位,争取先卫凡一步。”
钟凝雪替他说道:“我们拦截原真在他意料之外的话,他会措手不及,这种情况下,主动权在我们手上。”
陈谦润笑着点头,钟凝雪觉得莫名其妙,问道:“你笑什么?”
陈谦润在为钟凝雪今天同他讲了很多话,同时讲了很多次“我们”而心情愉悦,他睁眼说瞎话,撒谎道:“我在笑原真一定想不到同陈济合作一回,不仅没能南下入楚,最后连北晋都回不去了。”
“太自信,”钟凝雪评价一句,显然不信他的话,但没有同他深究,指了指纸笔,“开始写吧。”
这谋划的第三部分需要严卿兄长帮忙的便是转移襄城城中的大楚子民,以备万一在此同北晋和东亭国开战伤及无辜,至于上岸,还暂未确定,陈谦润将以上两件事情的关联在信中道明。
那么拦截原真还剩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原真南下入楚最有可能走的路径,以及在这路径中他们在何地等待最有可能拦截成功。
拦截原真需要严卿兄长配合的是迷惑原真,让他误以为严卿兄长对他和陈济的合作完全不知,从而按计划放心南下。
“燕郡崇山城的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