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是进攻的目的地,自然也不会率先进入临歌打草惊蛇,最有可能驻留的地方便是河州,作为河州治所的汴城这样重要的城市管控严格、戒备森严,同时离临歌也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不是个驻留军队的好选择,剩下的就是在河州地界但是离临歌仅有几百里、在军事作战中易守难攻的涿木。
最后一点作为补充,就是原真本人以正当理由入楚是到关中的上原城和陈靖和谈,在上原驻留军队实在不妥,有被陈靖识破真实意图的风险,这时候,距上原地界和临歌地界距离相当的涿木或许是他们最为保险、也是唯一的选择。
问题转移到他们是否有必定派出一部分军队前往涿木暗中搜集陈济和原真勾结的证据上来,只是猜测原真会有部分军队已经入楚但不能十分确定的情况下,是否有必要主动出击。
陈谦润和钟凝雪手中的军队数量是一定的,他们要怎么平衡派往各方的大致安排,是决定计划是否成功的关键一部分。
陈谦润望向涿木二字,问钟凝雪也是问自己:“原真会派军队先行入楚么?”
钟凝雪摇头:“这是连正与北晋交战的严卿师兄都不能确定的事情,原真若真那样做,定是瞒过包括严卿师兄在内的所有人,他要连率先入楚这件事都能败露的话,他还有必要参与陈济的谋反么?”
可称为某种意义上的“出师未捷身先死”。
“怎么应对陈济进攻临歌,”钟凝雪道出真相,“远在北方边疆的严卿师兄能帮上忙的地方实在有限,要完全靠我们自己做决定。”
她把决定权推到陈谦润身上,问道:“临歌我们要留多少军队,或许关系计划的失败与否,乃至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其重要程度,陈谦润自然知晓,他在犹豫,他和钟凝雪的计划建立在他们对陈济和原真有可能实施的计划基础之上,而不是他们已经落成实际的行动,对于军队的分配,他一时无法拍板决定。
他让钟凝雪写信,同时也是将决定权交到钟凝雪手里,他信钟凝雪,无论钟凝雪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接受。
而显然钟凝雪也一时无法定夺,她不是磨磨唧唧拖延事情的人,但事关重大,他们还需要慎重商议。
陈谦润执笔在三个圈左方画了另一个圆,代表上原,在上原、河州、临歌交界的地方点上一笔,道:“这里是关键。”
陈济进入临歌地界前,若他们没能掌握陈济谋反的证据,那唯一能□□成功的重担便落在了镇守临歌的卫凡身上,问题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