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微妙的存在,处理得当,攻入上原时说不定陈靖已经是个空架子皇帝了。
拿史文玉举例,史文玉既有通敌的前科,是决不能留他继续担任大楚地方要职的,陈谦润若在正式向陈靖宣战之前,掌握他和丹陵私下谋划的证据给陈靖,陈靖不可能再放任不管。
陈谦润若北上胜利,成功消灭北晋和东亭国,下一步要对付的就是史文玉和丹陵。
朝离来,应该本就是为史文玉和丹陵的事,而萧夫人是陈谦润临时做出的决定。
钟凝雪的脑子太好使了,从那零散的两句话中明白了陈谦润的意图,她直接问道:“萧夫人会同意么?”
问题又回到最初的大佛寺和陈谦润的生辰上了,这次钟凝雪没有回避,她又接着问:“你的生辰要怎么过?”
按照陈谦润的计划,到那日或是已经成功拦截原真,或是还在北上的路上,或上岸西行,或仍在海上,奔波不停,无论如何是过不好的,陈谦润回复道:“一件小事,不必放在心上,那时我们想的应该是怎么对付原真。”
言下之意是不过了,钟凝雪想了想觉得不合适,她征求陈谦润的意见,问他:“提前过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