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儿?”
一名侍女道:“王爷去忙事情了。”
她点了点头,还是起身来,侍女不敢多劝,便将她的外衣拿来,伺候她穿上,一边小心翼翼道:“夜里天冷,王妃还是不要出门的好,王爷若是知道该担心了。”
钟凝雪既知道陈谦润是去忙了,就不会再去麻烦秦臻和谭舒了,可她为什么还要起来,她不知道,她只是想坐着,等陈谦润回来,若等一个时辰他还未回来,她再去问秦臻。
不过才一炷香的时间,陈谦润回来了,他见钟凝雪失神一般地坐在床边,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他急忙过去,轻声问道:“怎么起来了?”
钟凝雪没回答,而是抬头问他:“你去哪里了?”
“严卿兄长来信了,北疆的战事有转机,我们要尽快上岸,”陈谦润道,“我一直在和秦臻商量此事,因你在睡觉,便没有叫醒你。”
钟凝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不再问其它,连严卿兄长来信也不问,躺回床上继续睡了。
“雪儿?”陈谦润叫她,“有哪里不舒服么?”
她背对着陈谦润摇摇头,陈谦润既然已经回来,她没有挂念的事情了,至于严卿师兄的信,陈谦润同秦臻商量了那么长时间,定是已经商量出结果,不需她再插手。
她不想说话,只想闭眼睡觉,所以当陈谦润再次叫她时,她依然只摇头不说话,并向床榻里侧挪了挪,示意陈谦润不要问了,快些躺床上睡觉。
陈谦润猜不准她是何意,又确实到了吃药的时间,于是他说道:“我去叫凌霄,先把药吃了,吃完我们立刻睡觉。”
应该是吃药这两个字刺激到了钟凝雪,她顿时觉得胸腔里一阵翻山倒海,她皱眉起身,推开陈谦润要下床,还不及穿鞋,趴在床边,往地板吐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