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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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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平5(4/4)

,在临歌城做一个潇洒王爷……”

    说到这里,她改口道:“你应该是不屑于做那个王爷的,只是为了一些其它原因领了旨意,而远离朝堂纷争,做一个无拘无束的人,才是最自由的,可你没那样做。”

    “父亲曾跟我说过,有血有肉的人是活的比较辛苦的,既是大义,心中便装了许多人,事事要兼顾的圆满,”钟凝雪道,“相反那些自私自利的,倒是活的开心,因为他们心中只有自己,不会为其他任何人感到愧疚,哪怕做了坏事,也觉得理所应当。”

    她问陈谦润:“你觉得你是哪种人?”

    陈谦润没有说话,他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叫了她一声雪儿。

    钟凝雪在他怀里抬头,继续说道:“只要结果值得,无论过程怎样,都是我们愿意去做的,我相信随行的每个人都是这样想,况且枕边人日日朝夕相伴,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陈谦润吻住了她,钟凝雪被他牢牢困在怀里,双手揽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二人的重量全在一张椅子上,倒也撑了一会儿,是从未有过的,心惊胆颤的刺激。

    褪下的衣衫散了一地,钟凝雪腾出一只手撑在桌上,看着陈谦润的眼睛,颤声问他:“去床上可以么?”

    陈谦润微微喘着气,抱住她的腰,从椅子上起身,抱着她向床上走了。

    这一夜,到风清云静后,钟凝雪窝在陈谦润怀里,想起来还有几句话要同陈谦润讲。

    因为那是她毫无根据的主观推断,所以没有在秦臻和凌霄面前提及,但面对陈谦润,哪怕他提出质疑,她也愿意说,她道:“我有一种预感,即便卫凡来信,我们明日也要出发前往崇岭。”

    “你觉得江远扭转了涿木和临歌的形势么?”

    “嗯。”

    停顿一下,她接着补充:“是江远和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