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另外的解决办法,请示陈谦润可不可行,再或者因情况紧急,他直接实施了他的计划,那也应该同陈谦润禀告一声,陈济那边究竟是何种情况。
他若拿到,那来信说的就是已将证据呈上陈靖,陈济快要倒台的事情,若真如此,怕是坊间消息比卫凡的信传的要快,收到他的信之前,大楚已经快要传遍了。
事实与以上两种可能都不太相干,陈谦润既没收到卫凡的信,也没听到任何关于陈靖和陈济除前往临歌参加他的生辰宴会之外的消息。
究竟发生了什么,卫凡暂停通信了,陈谦润想过最坏的情况,陈济按时行动,用了他们想不到的办法攻打临歌,真正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卫凡势单力薄,全军覆没,既是人都没了,自然不会再来往通信了。
所有人都在担心卫凡。
“我有一个想法,”钟凝雪尽可能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同大家分析一遍,或许能找出线索来,她道,“我们觉得陈济暂停行程等待原真同他会合,照常在进入临歌地界时攻打临歌的计划可能性小,是因为这样太冒险,稍有不慎会暴露他的意图,毕竟无缘无故在途中停留这么长时间,很难不让人往图谋不轨那方面猜测他。”
她说的完全在理,陈谦润点了点头,说道:“最好的行动时间,是在离开临歌后,那时和谈差不多也要提上日程了,原真一旦南下与他会合,他就有了底气,甚至连陈靖的话都敢不听。”
钟凝雪道:“但我们忽略了一个人对陈济计划的影响。”
这个人是谁,都能想到,凌霄道:“江远。”
“我们临近上岸时,就已经收到涿木有原真动静的消息,”钟凝雪道,“江远若真的对陈济和原真的计划毫不知情,在得知原真的人出现在涿木时,他会什么都不做么?”
不会,同样都能想到。
“可他至今查无踪迹,”钟凝雪道,“我们先前猜测是因为他知道陈济和原真的计划,既不愿意归顺他们,也不能得罪,所以假装配合,故意去上原,将线索留给我们,可按照行程,陈济应该已经到临歌了,且没有原真的主力部队,单靠原真派往涿木的两千人,陈济不会轻易动手。”
凌霄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他道:“他左右为难的处境已经不存在,所以他是时候出现了,且他既知道陈济和原真的计划,手中一定要他们暗中勾结的证据,他若真如郡主先前预测的那般,他是先帝的人,他正确该做的,或者说一定会做的,是将证据交给陈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