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和陈济撕破脸皮,光明正大地反目成仇,”凌霄道,“一起同归于尽。”
凌霄不过是说说,以示对二人内斗的不满,即便陈靖真出了事,陈谦润登上了皇位,也不会坐稳,蠢蠢欲动的地方势力,北晋、东亭和丹陵,没一个好对付,尤其北疆正有战事,把控不好局势,会引起整个大楚的动乱。
而州郡制度的弊端是必须要解决的,且要狠下心去,将意图谋反势力坚决除掉,当前形势下,牺牲最小的办法是先解决一部分外患,避免大楚内部势力群起对抗朝廷时,北晋、东亭和丹陵趁机侵犯大楚疆域。
这也是陈谦润和钟凝雪将燕郡的陈济当成首要对付的人的原因,燕郡接壤北晋和东亭,燕郡若能顺利收入囊中,加上严卿正在北疆指挥战事,再一同对付原真和贺兰俊,大大增加胜算。
“我也这样希望,”钟凝雪道,“他在这世上多活一日对他算计过的人都是大不敬,可死在陈济手中太便宜他了,我们应该让他看到大楚有能力打败原真和东亭,将失地收复,而功劳与他完全无关,是千千万万的将士浴血奋战的结果,他虽是身为大楚的国君,那份荣耀却与他毫不相干。”
钟凝雪因钟侯爷的过世对陈靖记恨颇深,以至于每次提及陈靖都免不了讲些讽刺的话来,她说完这些,或许是觉得不应该在他人面前频繁表示对陈靖的不满,也或许是因想到陈靖而急火攻心,要迫使自己冷静一下,避免说出更多讽刺陈靖的话,她与陈谦润打过招呼,出了军账去。
军账内只剩陈谦润和凌霄,钟凝雪离开后,凌霄问陈谦润:“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钟侯爷的离世对王妃的影响比我们预想中的还要深刻一些么?”
陈谦润道:“记得。”
凡是与钟凝雪有关的话,他全清楚的记得。
“她控制着自己没动手去将陈靖刺杀掉,”凌霄道,“是她做过最为忍耐的决定。”
陈谦润没说话。
“我若是她,”凌霄道,“我不能保证我能控制住自己。”
陈谦润点了点头,依然没说话,起身来也出了军账去。
立春时节,天气暖和起来,陈谦润还是将钟凝雪的披风给她披上了,陪着她沉默地向前走着。
钟凝雪先开口,她道:“每次提到陈靖,我都表现的过分激动,说的话也多了一些,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和凌霄。”
“我想说的更多,”陈谦润与她开玩笑道,“不过是想等你说完我再说,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