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真的顺利,最好也是不要去汴城,那时陈靖定是已经对他们的意图有所察觉,汴城一定是他重点关注的地方,避开汴城迅速南下才是明智之举。
钟凝雪道:“父亲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陈谦润低头问她:“雪儿,我是你的夫君是不是?”
钟凝雪道:“嗯。”
陈谦润道:“若是将来我做错了事,你只管提醒我,生气可以骂我,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那你不要再说话了,”钟凝雪道,“快睡觉吧。”
陈谦润将她抱的更紧了些,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好。”
次日陈谦润醒来,钟凝雪已经不在,他的视线在房中看一圈,没见到人,起来开窗向外看,她正和凌霄在下面甲板上说话,他便不着急了,甚至回床上又躺了片刻,回忆昨晚同钟凝雪的对话,反复回想几次,确定那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才有条不紊地起了床。
凌霄很早就来察看钟凝雪的病情,那时陈谦润还在睡梦中,钟凝雪没有叫他,凌霄诊断完确定无事,要告辞时,钟凝雪叫住了他。
“我有几句话想对凌公子说,”钟凝雪道,“不知是否打扰。”
“我懒散闲人一个,”凌霄笑笑,“王妃有什么话,只管讲就好,谈不上打扰。”
钟凝雪向里间看了看,凌霄看出她的顾虑,先行道:“王妃若不在意,我在外面等您。”
钟凝雪点点头。
“昨日有些话说的不合适,”钟凝雪和凌霄一起出了门,她一边道,“我在这里向凌公子说声迟来的抱歉。”
钟凝雪竟是在向他道歉,这令凌霄吃了一惊,转而一想,想到钟凝雪应该是将她百思不解的事情想明白了。
“王妃从未做错过什么,”凌霄道,“故意为之和遵心畅言完全不同,我自知王妃不是品行不端之人,另外是我先逾越,提及王妃和王爷的私事,是我不妥在先。”
“你是好意。”钟凝雪道,“我是后来才想明白,无论怎样,我应该向你说声抱歉,因为我确实因为你的话对你心生不满。”
钟凝雪如此坦诚,凌霄对她的佩服又加一分,他笑着岔开话题:“王爷想必已经决定何时上岸,王妃再坚持两日,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
钟凝雪点头:“有劳凌公子费心了。”
陈谦润下来到甲板上时,钟凝雪还在和凌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