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往无计可施,辗转反侧、唉声叹气,睁眼到天亮,到临歌后,有陈谦润陪着她睡,才不知不觉间几乎没有再那样难受过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钟凝雪虽这样说,但认真给他想办法,“要不找凌霄问问,吃些安神的药。”
陈谦润摇头,又向她凑近一些,趴在了她胸前,模糊不清地叫她:“雪儿,我们快上岸了。”
此种亲密姿势,令凝雪的心脏激烈地跳动起来,她佯装无事,应道:“嗯。”
陈谦润趴在她身上,抬头看她,问道:“你害怕么?”
钟凝雪摇头,陈谦润轻声笑了笑,说道:“我不应该问你,你好像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
钟凝雪问他:“你是在害怕么,我觉得你应该不是怕上战场,不是怕原真,也不是怕贺兰艺。”
陈谦润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钟凝雪以为他问的是怎么知道他不是怕上战场的,她道:“你要是害怕,现在应该在临歌城,而不是海上。”
陈谦润问的不是这个,但他轻声附和,道:“嗯。”
他伸进被窝摸到钟凝雪的手,两只都握住,牵出被窝来,将两只手困在一起,定在枕头上,不准她动。
这时外面有敲门声,是秦臻有事来报,他刻意先讲明不用陈谦润出门,只是有两句话要对秦臻禀告。
陈谦润抓着钟凝雪的手,将她的手牢牢困住,钟凝雪动弹不得,她抬脚踢了陈谦润一下,陈谦润加重一些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将她整个人都困住了。
陈谦润对着门外道:“什么话说吧。”
秦臻道:“朝离和红阳已安全离开上原,正往夏州方向走,一切顺利。”
陈谦润道:“好。”
随后接着问:“信都送到了么?”
“除了广郡,都已送到,”秦臻道,“郑临也从京城出发,预计三日可返回涿木。”
“好。”陈谦润道,“我知道了,去休息吧。”
秦臻应声离开,被困住的钟凝雪正欲开口说话,却是被陈谦润先了一步,低头吻住了她。
钟凝雪当真以为他要做些什么,二人确也有些时日不曾有过床事,她配合着闭上了眼睛,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得到回应,陈谦润似乎有些着急,带着迫不及待和少许的凶狠。
钟凝雪的双手依然被陈谦润困着,动弹不得,她扭动几下以示反抗,陈谦润握的更紧了些,他道:“别动。”
钟凝雪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