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零食,毕竟零食既吃不饱又价格虚高,是非常不划算的选择。
“诶?脆笋片?听起来好像很好吃呢!”
“春日君真的好有个性啊,喜欢的零食听起来也这么独特。”
“是什么牌子的呀?还是家里的厨师、啊抱歉,是春日君自己做的吗?”
大概是突然想到,藤冈春日的母亲在十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家事都是由藤冈春日自己负责,自然不可能会有私人大厨。
说话的千金小姐露出歉意的表情,藤冈春日微微笑了笑,并不介意。
藤冈春日不喜欢说谎,也不是很想说为什么会喜欢吃脆笋片。
于是简单地回答了两句,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再说,其实藤冈春日还没有吃过脆笋片,精灵桑的那包脆笋片至今还被放在制服包里。
藤冈春日认为,这包脆笋片就像是和精灵桑的信物,非常有纪念意义。
而且,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他的什么。
藤冈春日总觉得,在说脆笋片的时候,有一道视线瞥了过来。
好像是斜后方的方向,短暂地停留两秒,又移开了。
即使不知道对方是谁,藤冈春日也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对了,春日君,你的手指受伤了吗?”
另一位指名的千金小姐关心地看着藤冈春日缠着绷带的手指。
藤冈春日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眼,笑着摇头说:“没事的,只是不小心被刀割伤了。”
“听起来好吓人……真的没事吗?春日君以后要多注意呀。”
其实是因为有刀片夹在教科书里,翻开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被划破手指。
藤冈春日在心里回答。
不仅如此,鞋柜里的室内鞋也被放了图钉。
幸好穿鞋的时候没有赶时间,虽然稍微有被扎到脚掌,但是不算太严重。
仅凭这两件事,好像也不能断定是校园欺凌?
藤冈春日目前没有其他的证据,也想不到有谁会这样做。
只不过,看到自己被丢进喷泉池的制服包,以及湿透的书本文具之后。
藤冈春日已经能够确定,这的确就是校园欺凌了。
在匆匆忙忙跑去喷泉池的途中,藤冈春日还偶然遇到一位经常指名须王环的千金小姐。
不太意外地被对方冷嘲热讽一顿,比如咸鱼翻身、出身低下之类的。
藤冈春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