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穗汐不知道从哪里捡起一根干枯的树枝。
她在沙滩上一笔一画地写“没关系,我没有不服气,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一点都不想笑”。
金曜日。
凤镜夜已经做好完全准备,包括但不限于熟练背诵关于北海道的各种旅行手册、观光指南。
哪怕须王环说想在北海道看火蜥蜴,他都可以立刻调出德国亚历山大·柯尼希博物的火蜥蜴实时直播画面。
课间,凤镜夜走到须王环的座位前,须王环难得正在整理笔记。
凤镜夜扫了一眼,虽然日文写得不怎么样,条理还算清晰。
凤镜夜微笑着问须王环:“须王同学,关于明天的北海道之行……”
须王环仿佛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北海道?”
凤镜夜停顿住,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对话大概不会让他感到愉快。
果不其然,须王环皱着眉,一副“你玩心也太重了”的样子。
像是新上任的教导主任,须王环教导凤镜夜说:“镜夜,期中考查的日子就要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以学习为重。”
“等考查结束了,我再陪你玩,你也趁这段时间多少看点书吧。”
凤镜夜用手臂遮住怀里观光指南上“北海道”的字眼,面不改色地微笑说:“须王同学说得很对,是我考虑不周。”
“诶,镜夜,你都不觉得生气吗?”
晚上,凤芙裕美给凤镜夜端来切好的水果,听凤镜夜讲起比之前更奇葩的遭遇。
原本凤芙裕美还有些奇怪,毕竟凤镜夜已经要把高中的知识自学完了,现在突然来复习国三一个小小的中间考查。
听凤镜夜讲完,凤芙裕美倒也不觉得奇怪了。
凤芙裕美关心地说:“镜夜,要是很讨厌对方,其实也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凤镜夜迟疑了下,回答:“倒也算不上讨厌,只是觉得那种个性和我有点合不来。再说,毕竟也是须王家的继承人,父亲也嘱咐过我打好关系,总不能够半途而废。”
凤芙裕美轻轻叹气,“那就好,镜夜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凤镜夜嗯了一声,“芙裕美姐姐,你也不用担心,我只是在完成父亲交给我的任务。我不需要继承凤家,没必要那么上心。”
说到这里,凤镜夜突然想到了什么,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话说回来,比起这个笨蛋大少爷,那只熊猫才让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