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直接抵达汐崎穗汐暂住的老破小公寓。
幸好附近没有刚放学回家的小孩子,否则不小心看到凤三少爷的表情,很可能会产生难以克服的童年阴影。
还是那扇该死的门。
时隔数日,凤镜夜依然有强烈的想把眼前的门拆掉的冲动。
尽管暴力一向不是他解决问题的首选方式。
凤镜夜抱臂站在公寓门前。
因为没有其他人在场,他的心情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汐崎穗汐的电话打不通,连续两次都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看来是铃声还没有响就故意给他摁断了。
所谓“事不过三”。
于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汐崎穗汐得到了凤镜夜慷慨赠予她的第三次机会。
也是最后一次她能够拥有一扇完整的门的机会。
凤镜夜稍感愉悦(可以问心无愧地拆门)地开始给汐崎穗汐拨电话。
让他有些失望的是,这回汐崎穗汐竟然没有提前摁断,只过了两秒电话就被接通。
“我,要,死,了。”
“……”
电话那端,汐崎穗汐的声音就像是她被埋在地里八百年,然后刚刚被人从土里刨出来。
凤镜夜停顿了下,感觉自己被汐崎穗汐摆了一道。
连续两次不接电话,凤镜夜以为汐崎穗汐又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他本来是不容易生气的人,可是想到汐崎穗汐还在进行中的“离家出走”,各种debuff层层叠加,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短短几分钟内,凤镜夜就已经做好先拆门后拆、绑人的打算。
没想到汐崎穗汐不仅秒接电话,还开门见山地用半死不活的声音说了这么句话。
凤镜夜快要中烧的怒火戛然而止。
“……嗓子怎么回事?”凤镜夜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身体靠在那扇暂时逃过一劫的门上。
汐崎穗汐继续用奄奄一息的气声说:“我,今天,吐,了三,次。”
凤镜夜皱起眉头,“明天带你去做胃镜。”
汐崎穗汐倒吸一口冷气:“想,让我,早,点死,你就直,说。”
凤镜夜挑了挑眉,似乎是怀疑汐崎穗汐有故意卖惨的嫌疑,“嗓子都成这样了,还有力气说反话?”
汐崎穗汐不硬气也不服气地嘟囔说:“做胃镜很痛的。”
凤镜夜说:“被枪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