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光秃秃的白墙。
凤镜夜薄唇微动,只不冷不热地说了句:“问完了是吧?我看你也别心心念念下辈子投胎做什么熊猫了,这辈子再努努力也能做成。”
汐崎穗汐正要抬手摸摸自己的黑眼圈,凤镜夜作势要拍掉她的手。
当然没拍到。
汐崎穗汐早有预感地缩回手,成功避开凤镜夜的动作。
保险起见,汐崎穗汐把双手背在身后,深灰色的眼睛看进凤镜夜的眼里,“你怎么还打人啊?”
凤镜夜略微停顿,唇角微勾露出一个冷笑,反问汐崎穗汐:“没打到,再来一次?”
汐崎穗汐迅速后倒,靠在沙发靠背上,拉开和凤镜夜的距离。
看着汐崎穗汐没骨头没坐相的姿势,凤镜夜眉头一挑。
原本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到底还是没忍住。
他上下打量着汐崎穗汐整天不见日光的苍白脸色。
她眼睛下面那点浅淡的青色,在透白肤色的衬托下更为显眼。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沙发。”凤镜夜点头,“正好,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待在这里。”
排除因果逻辑,汐崎穗汐心想,虽然这个沙发是很舒服,但是为了一个舒服的沙发就要自愿入瓮,好像不太划得来?
凤镜夜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着,“每天规律作息,十点钟睡觉八点钟起床。”
望着高高的天花板,汐崎穗汐真诚发问:“早上十点睡觉,晚上八点起床吗?”
好像也不算太划不来?
公寓里的直排沙发她每次睡在上面都会翻身摔下去。
为了避免半夜突然惊醒导致猝死,她被迫改睡她不喜欢的榻榻米。
三十摄氏度的暖气,她感觉自己好像一盘铁板烧。
凤镜夜只当汐崎穗汐的废话是耳旁风,“另外,每天户外运动半小时,按时吃三餐。哦,好心提醒你,除开固定用餐时间,其他时间也没有饭吃。”
汐崎穗汐的眉眼笼上几分忧郁,“你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我,他给了你多少好处?我给你十倍当然是不可能的,我没有那么多钱。”
“这是当然,没有好处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凤镜夜微微笑了笑,看不出喜怒地说:“我没有你那么有闲情,特意跑到那种犄角旮旯的小破公寓,和一个不认识的刑警做邻居。”
“我也没有你那么乐于助人,管他什么炸.弹、什么枪.击呢?以后有机会是不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