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纪末盖起来的老古董。
除了租金贵得要死外不值得多说半个平假名。
连手里便利店的塑料袋都没有放下,松田阵平象征性地问了句“喂喂里面还有活人吗”,用脚勾开敞着一条缝隙的门。
门刚刚打开,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下脚,就看见玄关处趴着一个人。
是趴着一只小熊猫。
最近东京的日均温只有五摄氏度,小熊猫家里的温度少说有三十摄氏度。
上了年纪又怕得风湿关节炎,裹着厚厚羽绒服的松田阵平就被迎面吹来的暖气糊了一脸。
松田阵平单手拎起小熊猫的后颈衣领。
过于轻松的重量让他皱了皱眉,严重怀疑小熊猫好几天都没有吃过炒竹笋。
“喂,你还活着么?”松田阵平垂头问小熊猫。
小熊猫耷拉着脑袋,吊着半口气的样子。
从连衣帽里露出的一截头发是暖色调的橘棕色,有点像麦穗在夕阳下的颜色。
松田阵平凑近了点,听见小熊猫极轻的呼吸声。
嚯,不错嘛,居然还有呼吸。
没等他开口,小熊猫的肚子就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松田阵平很想假装没听到。
他叹了口气,只好忍痛割爱,从便利店袋子里拿出一袋准备明天当早饭的牛奶吐司。
没想到小熊猫根本不领情,手指动都不动一下,完全瞧不上纯正北海道风味牛奶吐司片。
小熊猫的嘴里艰难地蹦出单音节:“饭。”
松田阵平瞪圆眼睛:“那是你的饭吗?那是我的饭!”
小熊猫闭麦。
因为公寓住房都是相同或对称的布局,再加上面积总共也就几十帖,借着门口的光线,松田阵平拎着小熊猫走到客厅。
客厅里也没有开灯,门窗紧闭,深色窗帘也拉得死死的,看样子房屋主人是生怕透进来一点光。
这种场合不上演一出密室杀人事件,都对不起东京遥遥领先的犯案率。
松田阵平打开客厅主灯,这才看清空空如也的客厅。
说好听点叫混凝土极简风,难听点就是鬼都不住的地方。
松田阵平把小熊猫扔到客厅里唯一的直排沙发上。
小熊猫就呈尸体状面朝下地趴在沙发上,松田阵平开始头痛,手动给小熊猫翻了个身。
松田阵平又依次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给客厅和房间通风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