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摩天轮,很奇怪吗?”
松田阵平咽下那句“这还不算奇怪那什么算奇怪”,尽量委婉地说:“也不算特别奇怪,但是确实比较独特。当然,很符合你的风格。”
汐崎穗汐说:“我坐摩天轮,不是为了坐摩天轮,是为了思考很重要的事情。”
松田阵平敷衍地嗯嗯两声,“我知道,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汐崎穗汐不忍卒听,“你知道你还问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大叔你都不记得了吗?三年前,我和大叔你说的那句话。”
松田阵平:“新的一年加班必有加班费?”
汐崎穗汐:“是三年内必有血光之灾。”
松田阵平:“喔……?你有说过这句话吗?”
汐崎穗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立刻、马上、迅速离开地球表面。
松田阵平仔细回想和汐崎穗汐认识的这三年。
真要说来,他和汐崎穗汐虽然曾经是、现在也是左邻右舍的邻居,实际上见面说话的次数……好像也不是很多?
反正没到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地步。
何况三年里,有两年汐崎穗汐都不在日本。
得亏他记性好,还没忘记这只总是一声不吭就玩消失的小熊猫。
更气人的是,汐崎穗汐不打声招呼消失就算了,回来的时候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现在年纪大了,经不起年轻人的惊喜式吓死人。
偏偏汐崎穗汐还不觉得有什么,好像中间消失的时间被自动划掉了。
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除了个子长高点还真看不出什么变化。
但是。
如果仔细观察,其实能看出些许细微的,一旦发现就忽视不了的改变。
松田阵平再不着调,毕竟也是干刑警的。
刑侦能力不说是业界第一,在警校毕业生排行榜上也是名列前茅。
汐崎穗汐给他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这种感觉以前也有,只是今年开春见到汐崎穗汐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她的行为看起来的确是在努力接触这个世界。
无论是坚持每天去学校,还是周末外出,甚至是今晚一个人来热闹的游乐园。
事实上,她的内心是封闭的。
她是在强迫自己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至于这样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