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凤镜夜什么时候回来,汐崎穗汐有些无聊,也没有心情欣赏窗外的夜樱雨。
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晃了晃之前撞到桌腿的那条腿。
其实她的膝盖只有刚才撞到的那一下很痛,如果不故意去按撞到的地方,完全没有痛的感觉。
只不过,膝盖是不痛了,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
汐崎穗汐摸了摸自己空瘪瘪的肚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
她从被窝里爬起来换好衣服就直奔学校,连去便利店买个鲜肉包垫垫胃的时间都没有。
后来到舞会上,她又头晕得不行,两眼昏花,也没功夫去看摆放在桌台上的甜点蛋糕。
倒是有听在场的千金小姐们闲聊时说起,有种绿油油的小方块蛋糕味道很不错,就是长得有点丑。
她当时迷迷糊糊地想,长得丑怎么了,好吃就行,反正……没有反正。
所谓“天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汐崎穗汐越发感觉自己重任在肩。
毕竟这段时间她因为和凤镜夜道歉的事情心情苦闷,刚才还把膝盖撞得那么痛,现在又饿得前胸贴后背。
汐崎穗汐突然觉得,她这躺回东京,就是来受罪的。
没关系,说到底是她自找的,怪也怪不了别人。
瘪了瘪嘴,汐崎穗汐抬头望向窗外的夜空。
今晚的月亮很圆,像一块猴头菇饼干,她肚子很饿,想掰下来吃掉。
凤镜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汐崎穗汐仰起脑袋,正望着窗外发呆。
从窗格透进来的月色如水蔓延,少女就坐在那片皎洁清辉里。
无数瓣夜樱在她眼中飘落,溶溶月光也落入她的眼底。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却清澈得不染尘污,没有流露出丝毫动容的神色。
仿佛她只是偶然路过,无意见到这样的美景。
她愿意驻足欣赏,却也只是驻足欣赏。
凤镜夜看着这一幕,眸色微沉,没有出声。
汐崎穗汐却突然转头朝他看来,脸上是一副“你为什么要像根电线杆站在那里不动”的莫名其妙又讨打的表情。
凤镜夜顿了下,这才抬脚继续走过去,手里拎着两个黑色牛皮纸袋。
汐崎穗汐刚要委屈巴巴地说“为了你我变成饿人模样”,就看见凤镜夜从其中一个纸袋里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