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
“这时候不去回拜帖,来这儿做什么?”老太太心知她无故献殷勤,必是有事相求。
王夫人看了鸳鸯两眼,笑道:“还请鸳鸯姑娘出去走走,我跟老太太说两句话。”
邓木瞟了贾母一眼,见她捧着茶盅微微点了下头,也就识趣地出去了。
“老太太,我为了珠儿向您讨一个情。”王夫人躬身站在贾母跟前,笑容可掬地说:“珠儿那孩子心实,想要鸳鸯姑娘过去,给他做个书房教谕,劝他读书上进。我知道鸳鸯是个心高的,若将来稀里糊涂给了人,老太太必不趁愿。珠儿的秉性品格儿,老太太是知道的,最是谦和知礼,温柔怜下,将鸳鸯交给他,老太太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一听这话,贾母喂到嘴边的茶,就没到喝进去。
“我统共就这么一个贴心的毛丫头,你们个个还来争!”贾母将茶杯搁在小几上,抽出小屉子,将一封信甩到了王夫人脸上。
王夫人没料到老太太反应这样大,忙不迭跪下来,抖着手拆开信,原是贾敏也曾求过鸳鸯给妹夫林如海做妾。
难怪老太太会生气,好似儿孙女婿都极不孝,一起来挖她的墙角。王夫人心中委屈,思忖了一下,勉强堆笑道:“鸳鸯这样的好孩子,怨不得人人巴望。来时我都跟珠儿说了,这事儿全凭老太太主意。我只厚颜提一提,若老太太对鸳鸯有更好的打算,我自然会教珠儿歇了这妄想。”
贾母叹了一口气说:“你回去吧,教珠儿好好念书,明年就叫他老子给他说一门亲吧。”
王夫人讪讪退下,心情阴郁地回思贾敏的信,字里行间都是势在必得的口吻。想起那骄纵的小姑子,未出阁前对自己的怠慢,王夫人心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更是心烦气躁。一回到屋里都躺下了,只打发了个小丫头,叫她拿一个空戏本子交给贾珠。
小丫头莫名其妙地送过去,就见贾珠面色煞白,霎时堕下泪来。
“珠大爷你怎么哭了?”小丫头歪头问道。
“没事,你去罢。”贾珠举袖擦了擦眼泪,转身就走。
邓木回到老太太身边,见她闷闷不乐,也想不通王夫人来说了些什么。只得用抹骨牌、赶围棋、叶子牌引逗她,可老人家玩了半晌,就撒了手,半点也提不起兴致来。
这时候,邓木才想起凤姐的好来,她比自己又会说笑,又会讨老人喜欢,自己还是不够伶俐周到。
又忙碌了几天,金文翔带来了废品站的消息。因为是新鲜行当,又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