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压惊。让他带着秋桐滚,从此再不得踏入贾府和学塾半步。”
一语落地,自然有人去传讯。
王连摆出一副心如死灰的脸,默默对贾母嗑了个头。
这郑重的一跪,可把老太太给心疼坏了,亲手将他拉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可怜的孩儿,你受委屈了……”
“老太太,别为我伤心的,孙儿不碍事的。”王连实在挤不出眼泪,只得干眨眼睛。
邓木甩了个帕子过去,王连伸手接过,捂在眼睛上,果然眼泪花子就落下来了,呜呜呜……
不愧是邓木,连洋葱水都备好了。
闹剧过后,王连终于可以搬回内院住了,他急不可耐地来东耳房找邓木,将自己养鸡场赚的银票双手奉到了她手里。
“你先收好,等咱们将来搬出去住再用。”王连挨着她坐在床边,说着就想拉她的手。
邓木不好意思地将手背在身后,扭脸说:“我要你的钱做什么,我自己有。”
王连瞧着她欺霜赛雪的颈,心旌一荡,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摸,“男人挣了钱自然是给老婆花的,你拿着就是。”
“做什么动手动脚的!”邓木忙推他一把,退到门边站着背对着她,将小辫子揪在手里把玩,“谁是你老婆,乱叫什么。”
“你是我老婆,我又没叫错。”王连走过来,搂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撒娇道:“老婆,老婆,你理我一理。”
邓木望着窗外明媚的天光,心慌耳热,又羞又怕,经脉中的血液加速的涌动着。她到底是没有恋爱经验的人,第一次与男人亲昵至此,她根本收束不了心魂,几乎是任凭他作为。
不,太快了,她还没有建起自己防线,还没有给出自己的答案,怎么就轻易被他拿捏住了呢?
“王连,我并没有答应你,请你保持正常社交距离。”邓木用脚后跟猛地踩了他一脚,从他怀里挣出来。
“嘶……”王连疼得呲牙,又不敢叫出来。
邓木果断拉开门,一脚将他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