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大家去唱K,而邓长乐提议大家就近去游泳俱乐部玩,因为天气眼热,大多数人举手赞同,王连这个旱鸭子只得硬着头皮随大流了。
等到年轻的男男女女换好泳衣来到泳池边,所以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听在邓木身上。
“真大…比赛的时候我都没注意到。”有同学推了推鼻梁上的防水眼镜。
“哟呵,邓卷王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有人呲牙眯眼儿笑。
“邓木,你吃什么长的呀,天天雪蛤炖牛奶吗?”还有女生抱着取经的态度咨询探问。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来看球来的。”也有男生不怀好意地内涵。
“咱们就不该来游泳,人家是冠军,有杯的。”也有女生嫉妒的揶揄。
邓木耳尖,那些闲言碎语,字字句句都刺在她的心坎上,既不能反驳又不想任他们说长道短。
还是邓长乐看在亲戚的份上,为她说了两句话:“各位少说两句,我姐姐面皮薄。你们在心里羡慕嫉妒就好,别当人面说出来呀。”
同学们这才住了嘴,三五一群地分散开去。
邓木只得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率先下水游走了。
若非一个小朋友淘气摘走了她的橡皮筋,扔到儿童泳池区,她也不会发现王连那个死对头,差点溺毙在儿童池。
邓木回过神来,已经到了黄昏时分,烟波浩渺的江面上浮起了夜雾,渐渐模糊了人的视野。远处的山峦、村郭幽暗不明,分不清天和水的界限。太阳快速下落,眼前的光亮一点点消弭,江面上越发显得晦暗阴沉。此时有野鸭扑腾水面的声音,更添了一种孤寂幽清的况味。
王连四下张望,隐隐有些忐忑。此时水面状况不明,江岸边长满了茂密的蒹葭,簇簇修长的苇杆挨擦着船舷,从上面次第扫过,发出密集的沙沙声,让人更加的不安。
忽然只听一声怪异的鸟鸣,惊起水鸟纷纷振翅逃飞窜,而后是一片死寂,只剩风吹苇叶沙沙响。
邓木与王连不由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紧张疑惧。
忽然甲板上响起一阵密集而凌乱的咚咚声,似乎所有人都在四处奔逃。
“琏二爷,二爷!有贼船!前头有水匪要劫船。”鲍二惊慌的喊声响起。
“快叫艄公转舵!快走!”王连将鲍二扯住,告诫他:“拉鸳鸯回舱里躲着,谁也不要出来。”说完便向贼船驶来的方向跑去。
“王…”邓木刚要喊住他,就被鲍二生拉硬拽进了矮舱里躲